，用頭蹭了蹭主人的腿。
他的到來打斷了任白和對麵的男人談話，而那男人無意插進他們之間，一口喝乾了剩下的酒，饒有興致地斜倪了他們一眼，拎起外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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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過來到男人離開，他的主人和男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顧泓跪在地方，最初的焦慮經過夜以繼日地煎熬，仿佛逐漸轉變成了麻木。
他不知道任白又在跟對麵這個突然出現在嶺南的男人計劃著什麼，但他越來越清楚地明白，除開主奴關係，他對任白在外麵的生活一無所知，他努力地試圖了解，但他融不進去，像現在這樣，強迫自己不識趣地找過來，卻顯得更加格格不入。
他問任白：“主人，我是不是很糟糕？”
任白從旁邊裝冰塊的杯子裡拿了塊冰，放在了奴隸的唇邊，看顧泓抿了下嘴唇，還是聽話地叼住，摸了摸奴隸揚起的臉，笑了笑，卻什麼也沒說。
冰塊滑膩不好咬，他知道不能舔也不能咬碎，隻好小心翼翼地叼著，一時間心思被唇齒間小小的一塊冰牽引，原本想說的話，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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