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破碎的希望

方向。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站在一口深井的底部，擡頭隻能看見一小塊天，怎麼爬都爬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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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收回目光，開始收拾東西。釣箱、竿包、馬紮——一樣一樣歸置好，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麼。他拎起行頭，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湖。暮色四合，湖水已經看不清了，隻有遠處山脊的輪廓還隱約浮在天邊。

他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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