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笑眯眯地看著他：“老頭子這裡難得有人來，你來了，正好陪我說說話。”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然懷裡那隻陶罐上，上下打量了兩眼，笑道，“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李然笑了笑，把陶罐放在桌上，解開封口一角，一股醬香便飄了出來：“這是晚輩自己做的一壇豆醬，味道和市麵上的不大一樣，值不了幾個錢，還望甄公莫要嫌棄。”
甄權放下茶碗湊過來看了一眼，又嗅了嗅，眉頭微微一動：“這味道……倒是稀罕，聞著像是蠶豆做的，又不全是。”
他抬起頭看了李然一眼，“你還會做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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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笑了笑：“瞎琢磨的。上回甄公在悅來樓說那炒烏鱧不錯，其中就放了這種豆醬，我便想著帶一罐來給您嘗嘗。”
甄權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書房裡回蕩：“老頭子收了大半輩子禮，頭一回收到豆瓣醬。”
他放下茶碗，笑眯眯地看著李然，“小郎君，這時辰過來，想必還未用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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