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入口變成了一道死亡閘門。
子彈打在喪屍身上，撕裂肌肉，擊碎骨骼。
前排的喪屍被子彈打成了篩子，身體在彈雨的衝擊下劇烈抖動，像是被釘在空氣中，然後一具接一具地癱倒下去。後排的喪屍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擠，又被下一輪彈雨撕碎。
機槍手打完一個彈鼓，利落地拔下來換上一個新的。
槍聲短暫一滯。
就在這一兩秒的間隙裡，陸淵捕捉到了一個和整個戰場節奏不同的影子。
所有喪屍都在往前堆，隻有縮在走廊拐角深處的那一隻沒有動。
它半蹲在屍堆和牆壁之間，渾濁的眼睛盯著前方成排栽倒的同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低吼。
接著，它弓著身子，慢慢往後縮去。
下一刻，它轉過身，朝通道深處鑽。
陸淵的槍口和身旁幾支突擊步槍同時追了過去，幾道短點射從不同方向交叉打在那隻喪屍背上、後腦上。
黑血濺在牆壁上，那具身體向前一撲，摔進同伴的屍體堆裡，再也沒有起來。
陸淵沒時間細想這個細節，隻把它當作戰場上的一個雜音。
機槍手拉槍機上膛，新一輪彈雨重新壓向走廊入口。
短短幾分鐘，走廊入口的屍體已經堆成了一座半米高的肉堆，堵塞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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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長張承趁著機槍換彈的間隙，快速掃了一眼走廊入口堆積的屍體，對著耳機說道：“所有人注意，樓梯間方向暫時堵住了。”
“張班長！”
陸淵擡起頭，目光掃過頭頂上方。
張承順著陸淵的目光擡頭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更多的喪屍還在三層以上的走廊上。
它們擠在護欄邊，探出大半個身子往下看，嘴裡發出此起彼伏的嘶吼。
但這次它們沒有急著跳下來，而是像在找什麼，扭曲的身體在護欄邊擠來擠去。
“它們……它們在找我們的位置？”
精確射手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手中的QBU-191精確射手步槍指著上方，瞄準鏡裡套住了一隻探出護欄的喪屍腦袋。
張承順著陸淵的目光擡頭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更多的喪屍還在三層以上的走廊上。
它們擠在護欄邊，探出大半個身子往下看，嘴裡發出此起彼伏的嘶吼。
但這次它們沒有急著跳下來，而是像是在找什麼，扭曲的身體在護欄邊擠來擠去。
“它們……它們在找我們的位置？”
精確射手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手中的QBU-191精確射手步槍指著上方，瞄準鏡裡套住了一隻探出護欄的喪屍腦袋。
“別想那麼多，開槍。”
“砰！”
精確射手扣下扳機，那隻探出頭的喪屍腦袋猛地往後一仰，從護欄邊翻了下去，砸在下麵的屍體堆上。
這一槍像是點燃了什麼導火索，上方的喪屍又開始往下跳了。
但這一次，它們跳下來的位置比剛才更加靠近一班所在的區域。
距離近到即使被上方環廊的陽台擋住了一部分，最外圍的幾隻還是落在了距離一班不到五米的地方。
“退！退回走廊！,不能跟它們這樣打！”陸淵果斷下令。
戰士們交替掩護著退回走廊入口，始終保持槍口指向中庭方向。
落地的喪屍摔斷了雙腿，拖著殘破的下半身朝走廊入口爬來。
跟在它們身後的是從陽台陰影裡湧出來的更多喪屍，步履蹣跚地踩著同伴的屍體朝這邊挪動。
“點射，優先打靠近的。”
突擊步槍的點射聲再次響起，精確射手也換了普通彈匣加入射擊，子彈一發接一發地敲在那些爬行喪屍的頭上。
陸淵按著頭盔耳機，切換到二班的頻道：“吳班長，你那邊情況？”
“走廊區域已經清理完畢！正在向中庭方向靠攏，聽到你們那邊槍聲很密集，需要支援嗎？”
“不需要。你帶隊從右側樓梯上去，逐層清剿書庫。注意，這些喪屍和之前遇到的不太一樣，清理書庫的時候務必小心，每個角落都要檢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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