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紅色示廓燈消失在遠處街角後，公路上重新安靜下來，隻留下輪胎和履帶碾出來的痕跡，還有空氣中濃烈的柴油味。
他抖著手從兜裡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一口：“內衛總隊……這他娘的，到底來了多少人。”
淩晨四點五十分。
武川大學圖書館三樓，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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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明把最後一頁交接文件合上，簽上名字，遞給江雲：“各支隊的防區劃分、哨位交接、通信頻率和後勤介麵都寫清楚了，有什麼情況隨時找我。”
江雲接過文件，掃了一眼，點頭：“顧參謀長，辛苦了。接下來這邊交給我盯著，首長上去了，你也歇一歇吧。”
顧天明擺了擺手：“我再坐一會兒，等各支隊報告全部確認再走。”
江雲沒堅持，轉身走向電台席。
電台參謀站起來：“江隊長，所有支隊和直屬單位的抵達報告已全部收到，正在展開防務交接。”
“好。”
江雲目光落在地圖上：“天亮之前完成全部陣地交接和彈藥配發，早上七點，通知各支隊長到這裡開碰頭會。顧參謀長到時候你來主持會議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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