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放下槍！”
“手放頭頂！趴下！”
暴徒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有人試圖抬槍，一名內衛戰士已經貼上來，槍托狠狠砸在他麵門上，鼻梁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另一人從箱子後麵站起來，剛想舉槍，三發精準的點射同時落在他胸口和頭部，人仰麵倒進糧堆裡。
內衛戰士像剃刀一樣刮過一棟棟倉房。
幾人交替掩護推進，把藏匿在角角落落裡的暴徒一個個揪出來。
“五號倉庫左邊兩個！”
“擊斃！”
“七號倉庫閣樓還有人！”
“清！”
槍聲越來越稀疏，外圍建築一個接一個易手，內衛部隊的推進線像鐵牆一樣緩緩向庫區深處合攏。
就在此時，天空中傳來一陣越來越響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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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架米-171Sh從南方低空掠來，旋翼絞著濃煙，機身掛架上的23毫米機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它們先是在庫區上空盤旋半圈，隨後機頭下方的機炮突然噴出火舌。
“突！突！突！突！突！”
炮彈如重錘般掃過高處建築，將幾個還在頑抗的窗口被打成碎片，混凝土和磚塊像雪崩一樣往下傾瀉。
隨後兩架米-171Sh直升機的艙門同時拉開，特戰大隊的戰士們順著繩索滑降而下，落點精準地踩在兩棟高層建築的屋頂上。
沙克和肖楚南在兩棟相鄰的建築裡，幾乎同時聽到了頭頂和四周傳來的槍聲、爆炸聲、直升機旋翼的轟鳴。
肖楚南正蹲在一個用沙袋堆成的掩體後麵，手裡的槍已經打空了。
他抬起頭，透過破碎的窗戶看著那些黑色的直升機、那些在房頂上穿梭的特種兵、那些正在向中心建築逼近的裝甲車，臉色徹底變了。
“他媽的……”
沙克也退了回來，肩上有一道血口子，不知是被子彈擦的還是被碎石濺的。
他喘著粗氣，朝肖楚南那邊看了一眼。
“肖楚南！”
肖楚南抬頭。
沙克用槍指了指越來越近的軍車：“再打下去咱們全得死。”
肖楚南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頭：“行，先停，別他媽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兩個剛才還要把對方腦袋擰下來的男人，現在像商量過年殺豬一樣默契。
“所有弟兄！別跟他們死磕了！往中心倉庫退！全往中心倉庫來！”
“沙克的弟兄！不要打南邊了！所有弟兄向中心倉庫靠攏！”
兩邊的小弟本來已經被打懵了，聽見各自老大的聲音，紛紛往中心那座占地最大的糧庫方向撤。
可他們剛退進走廊，頭頂就爆起一串槍聲。
特戰大隊已經架好了陣地，幾個狙擊小組從高處鎖死了中心建築的門窗和撤退路線。
一個肖楚南的小弟剛探頭，還沒來得及邁出門洞，一顆子彈就掀飛了他的天靈蓋。
另一個沙克的人趴在地上爬，被從側麵飛來的兩發子彈釘穿了後背。
“艸！有狙擊手！”
“別出去！全縮進去！”
暴徒們全擠在中心倉庫的門洞和窗台下，像一群被貓圍住的老鼠。
就在外麵槍聲稍息的當口，中心倉庫二樓的窗玻璃“嘩啦”一聲碎裂。
一個女孩從裡麵翻出來，跌跌撞撞地跑在二層的平台邊緣，黑色長發被風吹得亂飛，水手服上沾滿了灰和血。
陸嘉靜咬著牙，踉踉蹌蹌地沿著平台往樓梯方向跑去。
身後二樓的一個窗口，一個沙克的小弟發現了她，叫罵了一聲，抄起槍就朝她瞄準。
“小賤人想跑！”
他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一個黑影從旁邊猛地撲過來。
一名內衛戰士像豹子一樣竄出，攔腰抱住陸嘉靜，兩人一起滾下台階，子彈從她的發絲間擦過去，打在身後的鐵欄杆上，濺起一串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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