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
“啊啊啊啊啊啊！”
“我招，我都招！”
就在肖楚南瘋狂慘叫的同時，旁邊一旁的沙克也好不到哪裡去。
“軍爺，別電了，別電了，我也沒說不招啊！”
“啊啊啊啊啊啊！”
“你倒是問啊！”
“啊啊啊啊啊啊！”
陳剛並沒有理會屋內兩人的叫喚，隨後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打火機“叮”地一聲，火苗在風裡晃了晃，點燃了煙。
他站在屋外，慢慢吐出一口煙霧。
已經是下午了。
陽光斜斜地照進庫區，把破碎的牆體和滿地的彈殼染成暗金色。
遠處，三支隊的增援部隊已經抵達，整條周邊公路都被控製，成批的暴徒被從附近的草叢、排水溝、廢棄房屋裡揪出來，用紮帶串成一串。
另一邊，內衛戰士們正在給幸存的幸存者發放壓縮餅乾、罐頭和瓶裝水。
那些人餓得太狠了，接過食物的時候手抖得連包裝都撕不開，有人直接就用牙咬，混著包裝紙往嘴裡塞。
“慢點吃，別急，還有。”
一個年輕戰士蹲在一個小女孩麵前，幫她擰開瓶蓋，溫聲勸著。
周圍的廢墟上，一些內衛戰士正按照幸存者的指認，從人群中拖出那些混進來的暴徒。
“他！就是他！他殺了老趙！”
一個男人突然指著人群中一個縮著腦袋的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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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戰士立刻撲過去，把人按倒在地，反手扣上紮帶。
那人麵如土色，嘴裡還嚷嚷著“冤枉、我是被抓來的”，可在幾個幸存者同時作證後，被像拎小雞一樣拎走了。
陳剛又吸了一口煙。
他走到一排倉房後麵的小門邊，停了一下。
幾個內衛戰士正站在那裡，臉色難看。
陳剛順著打開的門往裡看了一眼。
那是一間不算大的屋子，地麵鋪著幾張肮臟的舊床墊，牆壁上血跡斑斑。
幾件女性的衣服扔在地上，已經辨不出原來的顏色。牆角扔著幾條生鏽的鐵鏈和皮鞭，一個木架上擺著幾件讓人不願細想的東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著黴味、血腥味和腐敗的惡臭。
一個衛生員剛從裡麵走出來，臉色發白，摘下手套扔進旁邊的醫療廢物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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