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賦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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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園在城東，祥福齋在城西，順路這個說法大概隻有鬼才信。

但他嘴上沒說，乖乖站起來道了聲謝謝五爺。

丫頭泡了壺茶端過來，給吳老狗倒了一杯，又把棗泥酥拆開擺盤。

吳老狗在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跟丫頭閑聊，從梨園最近的演出聊到城南新開的滷味鋪子，語氣隨意得像是來串門的普通鄰居。

但沈寂注意到一個細節。

吳老狗每次端起茶杯，眼神都會從他身上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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