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夥計的屋裡出來時叫住他的。
張啟山的臉色看著比前幾天更差，整夜沒睡，眼下有很深的青痕，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血漬和塵土全糊在上麵。
他叫沈寂到張府後院，兩個人隔著一道石頭矮牆站著。
張啟山看著他說：“人救回來了。汪家的據點，我們端了兩個，他們暫時沒能力再抓人。”
“那你現在的臉色跟死人一樣。”沈寂說。
張啟山沒應他。
他站在那，看著沈寂，看了很久。
沈寂發現張啟山看他的眼神變得很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終於落地了。
張啟山說：“你回去收拾東西，今晚住到張府來。梨園後牆還是不穩，你一個人在偏院太遠，我顧不過來。”
沈寂剛想反駁，張啟山已經轉身走了。
係統彈窗跳出來——
【他剛才撒謊了。張府離梨園隻隔兩條街，你在偏院安不安全他心裡清楚。汪家已經沒力氣再翻牆了。他把你叫到張府來，心裡想的是別的事。本係統隻能說這麼多。】
沈寂皺眉：“什麼別的事？”
【不可說。本係統能劇透的都劇透了，不能劇透的再撐一撐。總之就是，接下來你的日子會過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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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沒再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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