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他肩上的傷：“再慢兩息，我真準備進去撈你。”
小哥看他一眼：“不用。”
“行，當我白操心。”
對麵領頭那少年走過來，看了看已經升起來的石門，又看張海紀。
“這門算你們開的。”
張海庚立刻接話：“不然算你們撬壞的？”
對方臉一黑，沒搭理他，隻道：“進去以後，各憑本事。”
“這句聽著順耳。”
張海紀已經彎腰鑽過石門。
兩撥人幾乎同時衝進主墓。
裡麵比外麵高，中間立著一座石棺台，四周全是沒過腳麵的水。
鎮水銅魚就在棺台前沿。
巴掌長，銅背發黑。
對麵領頭那少年離得最近，擡腿就往那邊沖。
張海庚一看又急了：“剛說完各憑本事，你倒是跑得挺快！”
張海紀卻慢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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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看銅魚。
看的是銅魚下麵。
一截已經爛得隻剩骨頭的手腕，從棺台底下伸出來，五根指骨還扣在銅魚下麵。
腕骨上纏著一截髮黑的舊繩。
繩結是張家放野掛腰牌的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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