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沒讓人留下聽。
下層比想象中寬。
排水坡往下十來步，就接進一條人工修過的舊甬道。
牆邊散著爛木箱、布包和幾截髮硬的舊繩。張海桐彎腰撿起一截，看了眼繩結。
“張家的。”
張海庚也認出來了：“放野繩。”
話剛落，燈光就照到了前麵。
三具少年人的屍骨靠在牆邊。
旁邊放著兩隻爛包，一把銹死的短刀，還有幾塊碎掉的腰牌。
張海庚腳步一下停了。
張海紀走過去，先看見最裡麵那具屍骨腿邊壓著一塊銅東西。
他撥開泥。
一條魚尾露了出來。
張海庚的眼睛一下直了。
“銅魚？”
張海紀把東西從泥裡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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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製和他懷裡那隻幾乎一樣，隻是舊得多，背後的張家紋都磨淺了。
他把自己的鎮水銅魚也拿出來。
兩條魚放在一起。
連腹下那道卡棺台的凹槽都一樣。
“他們也拿到了。”張海庚聲音低了不少。
張海客已經轉頭去看甬道另一頭。
上一撥人，的確把放野信物帶到了這裡。
張海客卻沒看銅魚。
他盯著甬道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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