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又來了？”
“先給我一根新的，再拿飛爪。”
張海庚把東西遞過去：“你飛索什麼時候這麼有底氣了？”
張海紀接過三爪鉤，掂了掂：“以前是能甩。現在應該能讓它聽話點。”
“你這話聽著就不像有底。”
“那你站遠點，別一會兒砸你臉上。”
“滾。”
斷層太寬，直接跳肯定不行。
張海紀把飛爪在手裡掂了兩下，先看對麵那隻還算完整的鐵環，又退了半步。
第一次沒急著扔。
他先把繩順開，繞過掌心，確定沒有死結，才甩動飛爪。
銅爪帶著繩飛出去，擦著對麵石壁落下。
張海庚眼看著要開口：“歪了吧？”
“急什麼。”
張海紀手腕往回一帶。
飛爪在半空打了個擺，貼著石壁盪回來，正好從鐵環裡穿過去。
張海庚後半個“了”硬是咽了回去。
張海紀忍不住樂了：“看見沒？它現在比你聽話。”
“少得意，先把人弄過去。”
“知道。”張海紀盯著繩頭，又送出去一截。
飛爪繞過鐵環以後繼續往下墜，他手腕一抖，再借著擺幅把鉤頭往回帶。第二次飛爪盪回來時，張海紀一把抓住了繩尾。
現在一整根繩已經穿過對麵的鐵環，形成了一個閉環。
張海庚眼睛都亮了：“你管這叫能甩？”
“我剛才也不知道能這麼聽話。”張海紀嘴角還壓不住，“飛爪隻是帶繩，真掛人得靠這根。”
他說著把兩頭併到一起，重新打結收緊。
他把繩路收緊，又讓張海庚和張海客一起拽了幾下。對麵鐵環沒鬆，這邊石柱也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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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走過來，也伸手試了試受力。
“能過。”他說。
張海紀看了他一眼：“我先過去掛第二道。”
小哥沒搶，隻把自己的短繩遞給他：“再加一道。”
“行。”
張海紀把自己扣上主繩，又多加了一道短繩保險，踩上斷層邊的石頭。
真站到這裡，底下那股風還是吹得人腿邊發涼。
他沒往下看太久，借著主繩盪出去，鞋底在對麵石壁上一蹬，抓住鐵環，很快翻上了另一邊。
落地以後，他先把第二道繩固定好，又回頭招手。
“過。”
有了兩道繩，剩下的人就好走多了。
張海客和小哥先後過去，張海庚留在後麵送人。那個腿上受傷的少年過到一半時，腳下一塊濕石忽然掉了，他整個人往下一墜。
繩子猛地繃緊。
張海紀幾乎是同時鬆了半尺，再往回一帶。
那一下沒有把人硬勒在半空，反而讓他順著石壁盪回來，肩膀貼上牆麵。
“踩牆！”張海紀喊。
那少年反應也不慢，腳一蹬，借力往上爬。張海庚在另一頭收繩，幾個人很快把他拖了上來。
人坐到地上以後，臉都白了，緩了半天才說：“剛才再往下半尺，我就沒了。”
張海紀自己後背也出了一層冷汗，嘴上卻沒軟：“所以我隻鬆了半尺，沒鬆一尺。”
那少年瞪著他，一時不知道該罵還是該謝。
張海庚在旁邊笑出聲：“你別理他，他今天手剛變靈，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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