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斷層邊還找到一具帶舊繩的？”
“對。”
“那一撥裡有個張海硯，走繩路的。”他想了想，“是不是他還不好說。等屍骨帶上來再認。”
“斷層邊那具單獨幫我查。”張海紀道，“骨傷、舊物、隊冊都對一遍，有結果給我留信。”
黑頁沒反應，人還沒對上，可這個名字他記下了。
沒過多久，河堤上又下來一個人，手裡夾著一張折好的紙。
“這邊放野過了沒有？我等著發差。”
“過了。”
“那正好。”
來人朝河灘掃了一圈：“張海靈是哪一個？”
小哥剛把新布纏好，擡起頭。
“明早南堤有趟探路的差事，認一個舊墳口，路不遠。”那人把紙遞過去，“天亮前到渡口，上麵點的你。”
張海客剛從旁邊回來，聽到這句腳步就慢了：“明早？”
“牌上這麼寫的。我隻跑腿，有意見找派差的說。”
紙已經遞到小哥麵前。
張海紀掃了一眼。
南堤，舊墳口，明早天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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