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紀眉頭動了一下。
“你們連幹什麼都沒告訴我，就先給我算一份？”
短褂男人在旁邊道：“這買賣不虧。我這條命總值點錢。”
張海紀看他一眼：“你自己估得還挺高。”
“剛才差點丟了，能不貴嗎。”
拿刀男人沒跟著笑。
“拿錢就別問。跟後麵。”
張海紀擡眼看向磚口深處。
“聽著挺大方。”
他停了一下，“可我人都到這兒了，總得先看看你們到底來幹什麼。”
拿刀男人看了他幾息。
這次沒有再勸。
“行。”
他把刀重新擡了起來，卻沒指張海紀。
“那就各憑本事。再往前，誰也不欠誰。”
話剛落，磚口更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很慢的拖響。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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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同時安靜下來。
那聲音很乾。
沒有水。
也沒有八門那具濕屍爬動時黏膩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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