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她的房事沈意歡剛說完，自己先紅了臉，低頭往他懷裡鑽。
蕭子衿沒有動，他蹲在那兒，手還搭在她腳踝上，指腹下是她溫熱的皮膚。
男人腦子裡忽然閃過白天包廂裡那扇半開的窗，他想起蕭婉兒在樓下看到他時那一瞬間的慌張，想起推開門時沈意歡趴在桌上，衣領整齊，但有一顆扣子掉了。
他閉了一下眼，把那些念頭壓下去。
再睜開時，眼底是沉的。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榻上，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覆了上去。
沈意歡被他壓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急什麼……”
話沒說完，唇就被堵住了。
這次的吻和平時不一樣，又兇又急，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樣。
男人的手指穿過她的發，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
沈意歡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抵在他胸前推了推，沒推動。
他非但沒退，反而更往前壓了壓，唇沿著她的下頜滑到脖頸，落下的時候帶了齒，沈意歡紅著臉縮了一下脖子：“夫君，輕點……”
蕭子衿的動作比任何時候都急，沈意歡的衣領被扯開時，她聽到布料撕扯的聲音。
她張了張唇，男人的吻已經吻了上去。
他吻得又重又密，她的後背抵在床榻上，整個人被他圈住，完全動彈不得。
她疼得吸了一口氣，手指攥住他的後背，攥得很緊，但沒有推開。
後來她哭了，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裡，她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的：“夫君……疼……”
蕭子衿的動作頓住了，他低下頭看她，燭火映著她滿臉的淚痕，嘴唇被他吻得泛紅，眼底全是水光。
他像被燙了一樣，猛地退開一些，眼底的欲色還在，但已經壓下去大半。
他擡起手去擦她的淚，指腹碰到她臉頰時，沈意歡發現他手指在抖。
他皺著眉，麵色帶著懊惱，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發不出聲。
也不能發出聲音。
此刻蕭子衿最想的是，當著眼前人兒的麵告訴她，“歡兒，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沈意歡看著他心疼的樣子，忽然不哭了。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輕輕蹭了蹭，聲音還帶著哭腔：“夫君，別怕，我在。”
蕭子衿的喉結滾了滾，眼眸再次深沉看向她。
少女環住男人的脖頸，貼在自己頸窩裡，聲音很輕。
“夫君，我一直在，我隻要你。”
蕭子衿哪裡還受得住，下一秒再次覆上去，是比方才更激烈的動作。
少女的呻吟與哭泣，全都掩進了他的唇瓣裡……
萬壽堂的早膳照常擺著，但大房的位置空著。
崔蠻蠻瞥了一眼那空位，拿筷子撥了撥碗裡的粥，陰陽怪氣地說：“大嫂怕是起不來了，也不知道昨夜裡折騰到多晚，大哥那身子骨受不受得住。”
話一出口，席間安靜了一瞬。
蕭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臉上不太好看，但因為蘇凝雪在，沒有發作。
蕭煜坐在主位上，手裡的筷子沒動，側臉卻綳的厲害。
崔蠻蠻又補了一句：“到底是外頭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不要臉！”
“啪”的一聲，不重，但整個席麵都靜了。
他沒有看崔蠻蠻，聲音不高，但壓得人喘不上氣：“再讓我聽到你嘴裡不乾不淨，往後就別進這道門了。”
崔蠻蠻的臉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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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蕭煜已經起身走了。
蕭煜走出萬壽堂沒多遠，一個拐角處，蕭婉兒正站在廊下等他。她低著頭，姿態放得很低，聲音也低：“侯爺，昨日的事……是婉兒沒辦好。”
蕭煜腳步沒停，隻淡淡道：“與你無關。”
蕭婉兒緊走兩步跟上：“是婉兒掃了侯爺您的興緻。”
蕭煜頓住腳步。“你做得很好，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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