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敢厭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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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學淵似乎很長時間都沒休息好，摟著薑昭這一覺睡得非常沉。
薑昭掙脫不開他的擁抱，在滿是他的氣息中，也逐漸睡過去。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榮學淵終於醒了。
一低頭，女人就圈在自己的懷裡。
沒找到人前，榮學淵有那麼一刻想，隻要抓到人，就打斷她的腿，讓她再也不能跑掉。
可等真的見麵了，等薑昭像現在這樣依偎在自己懷裡，完完整整的，也挺好。
他低頭吻她。
“嗯……”薑昭迷迷糊糊醒過來，“幾點了。”
“5點半。”
“完了，今晚上又別想睡了。”薑昭打著哈欠起來，小聲嘀咕，“你一來，連我生物鐘都打亂了，害人的家夥。”
“嘴裡嘀咕罵我什麼？”榮學淵捏她臉。
薑昭搖頭，“我說餓了要吃飯。”
榮學淵知道她說的不是這個，拍拍她的臉，也沒追究，讓她穿暖和出來吃飯。
營養師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飯菜，孩子也讓月嫂他們帶去了隔壁，不打擾他們倆。
“你幾月做的手術？”吃飯間隙，薑昭還惦記睡覺前的這件事。
“一月份。”
其實原本預定是在薑昭確定懷上後。
但她跑了，時間才拖到了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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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昭驚訝不已，“你那個時候就確定我懷孕了？萬一我打了呢？”
榮學淵看著她的眼睛，那雙亮晶晶的眼眸裡，純粹純淨。
十九歲的薑昭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打掉他們的孩子，但二十六歲的薑昭不會。
“你什麼決定做結紮手術的？”薑昭又問。
“你今年的生日已經過了，但可以補送你一份生日禮物。”榮學淵沒回答她的問題，吃完飯，放下筷子，“想要什麼？”
薑昭用筷子夾著菜，低頭沒說話。
每一年的生日，她想要的禮物，始終隻有那一份。
但以前的她，不敢說，也不敢提。
薑昭抬頭，“我想作廢我們當初的那份協議。我不想再當被你包養的情人。”
榮學淵看她幾秒，起身走了。
薑昭還維持著說話的姿態，悵然失笑。
果然還是這樣，什麼都願意給，就是不肯給她最想要的。
可如果她真的隻想要那些，她早就是另外一個艾麗，而不是薑昭。
哢嗒一聲，房門又開了。
榮學淵又走進來。
薑昭愣了愣。
榮學淵坐回餐桌前，推開碗筷，用紙擦了擦桌麵，放下一張紙。
協議條約。
薑昭呼吸一窒，一把將協議拿起來，仔仔細細地看。
是她簽的那份，是她十九歲那年，能困住她的那份協議！
“你……”薑昭抬頭看榮學淵，還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願意作廢這個？”
她以前找過，在禦園、在雲泉別院都找過，她連家裡書房的保險箱都翻找過，可什麼都沒有。
“一張紙而已。”
薑昭才不管他說什麼，剛生了女兒的時候她其實問過一次，榮學淵說不要想不該想的。
從那以後她就不敢再問。
她將協議撕得粉碎，尤其是她簽字落款的地方，撕得比指甲蓋都小。
隨後全部倒進一個不鏽鋼盆裡，倒上白酒，點上火，燒個一乾二淨。
榮學淵被她毀屍滅跡的行為逗笑，“至於嗎？”
“很至於！”
當最後一絲火焰下去，薑昭覺得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鎖，真的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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