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為進山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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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壯他們這邊開著不大不小的玩笑，小隊長牛有草已經站上碾盤了，清了清嗓子喊道：“今天呢，著急的農活基本乾完了，大家都休息兩天，兩天後，有男勞力的戶，一家出一個人，如果願意多出人，我也沒意見，
兩天後咱們進山，進山的規矩，我再強調一遍，平時在村裡有私下你們有多大的仇，多大怨，進了山都給我方向，膽敢在山裡，背後使絆子，陰人！哼！就別怪我不客氣！
今年入冬以來，就沒下過像樣的大雪，保不齊進山後就下起來了，所以呢，多準備幾天的糧食，火折子也多準備……”
對於進過幾次山的老人來說，小隊長說的話，等同於脫褲子放屁，但也不能不聽著。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小隊長開始做最後的總結：“總之呢，這兩天，讓你家男人吃好，喝好……”
散了會，牛大壯剛要往家走，就被同齡人給叫住了：“大壯叔，過來抽一袋，著急回家乾嘛？”
“德水，你現在的大壯叔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壯叔了，人家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著急回家當然是抱著老婆睡了。”牛大川陰陽怪氣的說
“大螞螂，上次還沒教訓夠是吧，我看你是羨慕我娶了個漂亮媳婦！”說著牛大壯扭身又回來了。
牛大川也不隱瞞自己心裡的想法：“你說咱們哥倆一起長大的，你怎麼就長大這麼著女人稀罕，我現在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牛大壯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兄弟，不是我說你，從小就懶，吃飯還挑嘴，身體怎麼會強壯了，想娶媳婦，簡單，把這倆個毛病改了，我保證你能娶到媳婦。”
牛大川裹了裹自己的羊皮大棉襖，吸溜了一下鼻涕：“我也想改，可——都養成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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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個想法就是好的，想改簡單，這次進山，你跟著我。”
“別介！進了山跟著你，不是扯你後腿嘛，還是平時改吧！”
“瞧你那慫樣！德水今年進山，有幾個生瓜蛋子？”
“沒幾個，也就三河，再過十來年可就多了。”
“是啊，解放後這批小家夥們長起來，咱們牛家莊的人口得翻一倍不止……”牛大壯老氣橫秋的說
這時候小隊長牛有草也過來了，“大壯，你在正好，你帶著幾個人，跑一趟大隊部，接十把53式步槍回來，每把步槍再配上五十發子彈，記在咱們校隊賬上。還有那把加蘭德，能借出來最好！”
“(ノ⊙w⊙)ノ謔，今年咱們小隊總算大方一回！我這就去，德水，大川，二河，三河……走著。”
一行人十多個年輕人，小的十六七，大的二十一二，翻山越嶺對於他們來說，就像吃飯一樣簡單，說著鬨著。
“大壯叔，今年進山，你準備帶誰呀，能帶我一個不？”牛德水央求道
“德水，我也想帶你，可咱們這是小隊的集體行動，到時候怎麼分組，還得聽大山哥的，咱們不能私下裡搞小團體。”
“德水，大部分人都是一個祖宗，大壯也不好厚此薄彼。”牛大川雖然羨慕牛大壯，但有時候還很通透的。
“大壯，我看你那麼多小姨子，給我介紹一個唄！”牛大川賤兮兮的問
“我說今天怎麼幫助我說話呢，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牛大川快走兩步，和牛大壯並肩走：“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大螞螂，不是我不給你介紹，雪茹的親妹子就一個，堂妹不少，可我也不怎麼熟呀！再說了，就你現在這樣，就算我給你保媒了，人家也看不上你呀！”
大壯叫他外號，大川也就不叫他本名了
“野驢，成不成的你得先介紹了再說呀，說不定人家就稀罕我這樣的呢！”
“你是真自戀。”牛大壯有點發愁了。不說吧，本家兄弟開口了，保媒吧，又覺得對不住自己媳婦的堂妹。
“你不同意，我去你家找嫂子說去！”牛大川耍起了無賴。
“你還是直接去找我媳婦說吧！”
走在後麵的牛德水一聽這話，著急了：“我也去找小嬸子說說。”
“小德子，你瞎特麼摻和什麼，自己什麼輩分不清楚嗎？真要成了，你是叫大壯小叔呀，還是叫姐夫呀？”
牛德水梗著脖子說：“都快出了五服了，到時候各叫各的，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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