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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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的事先放一邊，鐘鳴決定先把馬國棟找到，這個人太關鍵了他手裡的東西，還有那份貓頭鷹亞洲情報網的名單，都是無價寶貝。
鐘鳴派風林去新界踩點，風林蹲了整整一天，終於確認下來。
馬國棟就藏在八鄉的一個村子裡，他租了一間村屋，平日裡深居簡出，極少出門，身邊帶著兩個花錢雇來的保鏢，看著就是普通壯漢，身手平平，頂多隻能壯壯聲勢。
“老板，直接動手抓嗎？”
風林壓低聲音請示。
“那地方偏僻沒人，抓完人立刻撤走，絕對神不知鬼不覺。”
鐘鳴輕輕搖頭，無腦打打殺殺，太過低效。
更重要的是，一旦強行抓捕嚇到馬國棟，讓他徹底閉口死扛，所有線索都會徹底斷掉，那才是最大的麻煩。
“不抓！”
鐘鳴語氣篤定。
“談。”
“談？”風林瞬間愣住。
“對，談生意。”
鐘鳴當即讓渡鴉前去帶話，態度放得極為溫和。
“我姓鐘，做正經貿易的，不是來抓你的，是來找你談合作的。”
“這筆生意，對你大有好處。”
次日，渡鴉帶回了消息，馬國棟同意見麵，地點定在元朗鎮上的德興茶樓。
“他就不怕是我們設的陷阱？”林雪微微蹙眉。
“他沒得選。”鐘鳴淡淡開口。
“白鴿在追殺他，貓頭鷹也想除掉他，現在的他，就是驚弓之鳥。”
“但凡有一絲活下去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林雪恍然點頭，走投無路的亡命之人，根本沒有挑三揀四的資格。
第二天下午，鐘鳴帶著林雪準時赴約。
風林與青黛提前隱匿在茶樓外圍，全程戒備，把控所有進出路線。
“鐘老板。”
馬國棟連忙起身拱手，嗓音沙啞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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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大名。”
鐘鳴從容落座，抬眼靜靜打量對方，馬國棟麵色蠟黃暗沉，眼窩發黑，嘴唇毫無血色，分明是長期失眠、身心俱疲的狀態，整個人被濃重的疲憊死死裹挾。
“馬老板客氣。”
鐘鳴隨手給自己斟了杯茶，開門見山，不繞任何彎子。
“你手裡的東西，貓頭鷹想要，我也想要。”
“但貓頭鷹要你的命，我隻要你的東西。”
“二選一，你怎麼選？”
馬國棟乾笑兩聲，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坦然落座端起茶杯。
“鐘老板果然爽快。那我也直說。”
“東西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講！”
“第一，送我安全離開港島，前往東南亞，再給我一筆足夠安穩度日的錢財，保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馬國棟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隱秘的篤定。
“第二，我手裡握著一份真正值錢的寶貝——貓頭鷹亞洲情報網的完整名單。”
“隻要我安全落地，這份名單雙手奉上。”
鐘鳴沒有立刻回應，隻是靜靜盯著馬國棟，沉默數秒，他捕捉到了一個極其反常的細節，馬國棟放在桌下的左手，一直在不受控製地抖動。
那不是緊張慌亂的顫抖，節奏規律、無力麻木，分明是身中頑疾、身體衰敗的病態抖動。
鐘鳴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神色不動，心中已然有數。
“我考慮一晚，明天給你答複。”
馬國棟眼底閃過一絲希冀，立刻點頭：“好，我靜候鐘老板佳音。”
兩人又隨意寒暄幾句，全無實質內容，鐘鳴便起身離去。
剛走出茶樓，林雪立刻開口：“他的手一直在抖。”
“我看到了。”鐘鳴淡淡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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