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老狐狸試探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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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沈氏為啥不同意，原因很簡單，首先她受傳統思想養兒防老，以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等言論環境影響，偏心兒子。
二則薑家的確不富裕，縱使薑碩有心想走權臣之路，但薑家根基太淺，他更不敢在銀錢方麵落人把柄，薑家底子太薄，由不得沈氏精打細算。
而薑芸娘之所以說給她聽，並不是暗地裡給沈氏上眼藥。
每個人為自己將來考慮，古往今來都無錯，薑芸娘內心同意她爹請教養嬤嬤的想法，但沈氏指出薑家目前的情況，的確銀錢緊缺。
她知曉此事約莫成不了，薑芸娘心裡委屈，又無人可說，隻能趁著夜色，說與胞妹聽。
哎……！
薑之遙切實感受到她真的在封建古代王朝，兒子是“資產”，是“續存賬號”，女兒是“負債+別人的資產”。
沈氏偏心兒子，不是單純“討厭女兒”，而是在缺乏社保、宗族至上的環境裡，把兒子當成唯一的“養老保險+家族股票”來押注。
薑之遙既能理解薑碩的做法，也能理解沈氏的打算，這二人雖說做法不同，但殊途同歸，都是為了薑家好。
“既然這麼想請教養嬤嬤，為什麼不據力爭取？”薑之遙幽幽開口，把薑芸娘嚇了一跳，隨之而來的則是尷尬，“四妹，你沒睡啊……”
“？”
薑之遙一頭問號，薑芸娘怎麼神叨叨的，難道她以為自己睡著了，才說這些廢話的嗎？
這家人……都有些不太正常。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問你怎麼不直接找你爹說出你的想法？你連為自己爭的勇氣都沒有嗎？”
“……那也是你爹。”
誰的爹是重點嗎？！！！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薑之遙有些厭蠢。
“爹很忙，再說家裡銀錢不足，京中教養嬤嬤很貴……”
“既然他開口說了這個事，證明此事十有八九能成，隻不過給你們提前通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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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可能，家裡的銀錢都是娘在管著，爹哪裡有銀子。”
薑之遙歎氣，心裡很詫異，難道古代女子真的遵循“無才就是德”的訓誡嗎？
薑碩能從一個泥腿子爬到司農寺的二把手之一，能是表麵人畜無害，純靠工作能力就被上司看中提拔上去的嗎？
她不信薑碩手中沒銀錢，官場上周轉不可能光靠嘴皮子，隻不過這銀錢來路不好對薑家人明說，畢竟人多口雜，誰知道會不會被人下套套話。
薑之遙不想理薑芸娘了，打了個哈欠，閉眼睡覺。
她有些忘記薑芸娘隻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在現代還在上初中的年齡，怎麼會理解複雜的官場，宅院人際關係。
薑芸娘試著喊了兩聲“四妹”，無人應答，她滿懷心事入睡。
次日，薑之遙醒的很早，她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實在睡不著，輕手輕腳起床。
外麵天還沒亮，但空氣真好，有一股香甜味道。
薑之遙一個人慢慢在院子轉悠，天亮就在一眨眼。
先前還像潑了濃墨，忽然東邊黑色夜幕猛地撕開一道金口子！
萬丈青光像決堤的洪水，轟的一下灌滿了整個天空。
也就心跳兩三下的工夫，世界從死寂裡活了過來。
原本模糊的院落瞬間鑲上了的金邊。
那一刻，好像天地換了人間，她長籲一口氣，像是肺裡的濁氣都被這一瞬的光，硬生生頂了出來。
薑之遙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愣在原地。
活著真好啊！
“瑤娘。”
薑之遙被這一聲拉回思緒，轉頭看向聲音來源，一美大叔站在廊下，這就是原主她爹？也就是她現在的爹？
薑碩看到老四的目光，手指一顫，這目光很陌生，不像女兒看到父親，而是帶著審視打量。
聯想到她前日醒來胡言亂語，該不會真如沈氏所言，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吧。
“爹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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