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著的可能是拯救一個年輕姑娘的命。
薑行舟在紙上寫了小半頁，擱下筆，把紙往薑之遙麵前一推：“四妹，你看這麼記行不行？”
薑之遙從小榻上探過身來，掃了一眼，薑行舟的字工工整整，一條一條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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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孫家小兒子如何搭上主簿，中間人是誰。交由秉昭經辦，找劉三打聽。二、查主簿家世背景、妻妾情況。同上。三、待消息回傳後，商議應對之策。四、若主簿仍有動作，如何周旋。五、萬不得已時，請父親出麵。”
她看完，沒急著說話，手指在紙上點了點，從薑行舟筆筒裡抽了支筆，蘸了墨，在紙的空白處重新畫了一張。
畫了幾條橫線和豎線，橫線上頭寫“要事”“要人”“時限”“備注”，豎線底下分別填上巧娘的事、劉三那邊打探的期限，還有一筆留白是等著消息回來之後填的。
她把紙轉回去，推到薑行舟麵前：“大哥你看，這樣是不是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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