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心善。”
沈氏今日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從早上薑之遙和薑芸娘出門去東市,她就在正院裡來回踱步。
先是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又回屋裡坐了片刻,站起來走到院門口朝外張望了幾眼,又折回來。
茶盞端起來又放下,放下又端起來,最後索性不喝了。
管家見自家夫人那副模樣,心裡明白卻不敢多嘴,識趣沒去稟報府裡瑣事。
午時都過了,院門口終於傳來動靜。
沈氏快步走到門口,又在門檻後麵停住腳,深吸一口氣,端手走出來。
薑芸娘根本顧不上什麼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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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月亮門那頭就提著裙擺小跑過來,程嬤嬤這幾日教的“步幅均勻、裙擺不晃”全被她拋到了腦後,幾步衝到沈氏麵前,聲音都劈了:“娘!全賣完了!全部!”
沈氏也跟著激動起來:“全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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