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鎖定鬨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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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趕到，薑碩正跟領頭的班頭說話，說有人半夜潛入工坊，意圖毀壞財物，被巡夜的鄰裡當場製住，捆縛在此。
班頭聽完讓手下把那幾個綁著的歹人拖過來。
貴叔走上前來，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今日暮色剛落，知默那孩子照例繞到工坊巷口收拾東西，發現有人在外麵徘徊，腳步輕浮，不像尋常路人。他沒敢出聲，回來比劃著告訴了我，我尋思不對勁，叫了兩個同伴過來看看，果然聽見院牆裡有動靜，還聞到一股異香，我們翻牆進來時，他們正在砸東西。我們把人製住，然後報官。”
薑之遙站在旁邊，聽到是知默發現異常回去告訴了貴叔。
那孩子不能說話，眼神卻警醒，察覺不對也沒有貿然行事，而是回來找大人。
薑之遙掃了一圈，沒看到那個小小身影，想來貴叔讓他留在家裡沒有出來。
她收回目光，視線落在院子裡那幾個五花大綁的歹人身上，目光沉沉。
院子裡，班頭已經讓人把那幾個歹人嘴裡的布條扯掉。
剛開始他們還嘴硬，隻說是入室偷盜，沒想傷人。
薑碩站在旁邊，語速不緊不慢：“入室偷盜，按本朝律法，盜物超過一定數額便是死罪。這幾間屋裡的成品加起來，夠判你們幾個綽綽有餘。”
那幾個人顯然第一次知道，其中一個嚇得直接招了，說是城中一家胭脂鋪子指使他們來的。
那家鋪子見這新起的工坊做出來的口脂品相極好，想偷方子。
可他們在屋裡翻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配方，怕不好交差，就想著把成品毀了，也算有個交代。
他們打聽過，這工坊夜裡人手單薄，全是年輕女子，最好拿捏，備了迷煙，順著窗縫吹進去，等裡麵的人睡沉了再動手。
他們算準了一切，卻沒想到今夜會多出一雙警醒的眼睛。
薑之遙站在煉脂房門口，聽著薑碩和班頭說話的聲音，看著那幾個歹人被押走，中途沒插過一句話。
“貴叔，今兒多虧了知默和你們，要不是你們，這批貨怕是一點都剩不下，現在天色也晚了，我讓馬車送你們回去歇著，明日我再親自登門道謝。”
貴叔擺手：“舉手之勞，不必多禮，這麼近，馬車就不用了，我們先回了，需要幫忙知會一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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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招呼同伴一起離開工坊。
薑之遙和薑行舟一起送到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走遠，才回院子。
薑碩見兄妹倆走過來，看向薑之遙：“你對那家鋪子了解嗎？”
“綺香閣。上回降雪齋辦荷月雅集活動還帶上了這家，沒想到轉頭就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薑之遙現在已經平靜下來。
“你打算怎麼處理？”薑碩問道。
“爹，這次我自己來處理，生意場上的事，爹最好別摻和進來，免得被言官抓住了話柄。我明日一早讓人去請孫掌櫃過來商量，鋪子裡的貨大部分是供應給降雪齋的，綺香閣這一鬨，牽扯的不隻是工坊的事。”
薑碩看她並沒有被剛剛的情景嚇到，還能想到應對之法，放下心來。
“讓行舟留下陪你，明日我讓秉昭去太學替他告一天假，讓他在這兒幫你跑跑腿，還要好好去感謝這幾個幫忙的街坊。”
薑之遙應了一聲，薑碩便不再多留，帶著長庚回府。
“大哥，你找間空屋子眯一會兒，我和碧桃把人喚醒，你在這兒不方便。”
薑行舟明白她的意思，往旁邊一間空置的小屋走去：“有事喊我。”
薑之遙招的六位女工各自負責不同的活兒。
春禾年紀最長，心思沉穩，平日裡負責熬製口脂；大蓮性子柔和，手巧細致，管著庫房裡的香料清點；二桃指尖細膩，專門挑花瓣裡的雜質，分揀鮮花；喜妹手腳輕快，碾粉過篩，動作利落；阿蕎負責分裝膏脂封存瓷罐；翠翠負責打理天井晾曬竹架、清洗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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