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隊長被侵蝕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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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們上次一起泡溫泉，已經是幾百年前了吧。”
瑟空雷換上木屐與浴袍，站到瑟雷恩的身旁感慨道。
“嗯，是在納塔的流泉之眾。”瑟雷恩的嗓音有些沙啞，“那時，我的身體尚未被「不死詛咒」侵蝕。”
“時光荏苒啊…”
“把我的麵具拿來吧。”
話落，瑟雷恩摘下那頂沉重的頭盔。
頭盔下的麵龐，早已失去活人血肉的紅潤，攀滿了灰白與暗青，舊傷固化成粗糙的痂痕，皮肉大片纖維化，宛如乾裂的樹皮，卻被「不死詛咒」束縛，不會碎裂脫落。
瑟空雷無言的把麵具遞過去。
那是一副啞光的冷黑麵具，狹長的眼縫泄出兩點暗藍幽光，沒有多餘花哨裝飾的甲麵貼合在瑟雷恩的臉頰上，唯有如瀑般的黑發自麵具上方披散而下。
而寬大的執行官大衣下，原本強悍魁梧的身軀也被侵蝕的不成樣子，大片肌肉失去鮮活，硬化與纖維化後變得乾澀與緊繃，無數老傷不會愈合，儘數變成粗糙的痂痕。
他換上浴袍與木屐，緩步走進池水中。
“呼……”
“你要喝茶嗎，我看這裡有提供茶水。”
“來一些吧。”瑟雷恩靠在池壁上說道。
瑟雷恩裹緊浴袍，走出包間。
他想要給瑟雷恩一些私人的空間，讓兄長慢慢適應卸下重擔的、難得的鬆弛。
人置身於溫熱的泉水中，暖意會順著皮膚一點點滲進來，皮膚微微發燙，渾身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肩背與四肢積攢的酸脹感漸漸消解。
但瑟雷恩已經體會不到這種感覺了。
他能體驗到的，就是自身乾澀的皮膚在變軟，以及舊疤處傳來的淡淡頓感。
即便如此，那一點點溫煦依舊真實存在，對他而言已是珍貴的片刻喘息。
過了些許時間，瑟空雷一手端著茶盤，一手端著餐盤走進來。
“我拜托老板幫我去外麵買了團子牛奶，嘗嘗？”
“團子牛奶？稻妻的特色飲品嗎？”瑟雷恩目光落在那瓶團子牛奶上。
“算不上吧，是小吃攤的創新飲品，我上次在稻妻買過，味道很不錯。”
“那就嘗嘗吧。”
瑟雷恩接過奶瓶，稍稍抿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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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還不錯，有一種在喝粥的感覺，卻又不能相提並論。”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瑟空雷也走進池水中，發出一聲舒服的輕歎。
“但是賣得不怎麼樣，至少是我上次買的時候。”
“為什麼？是因為稻妻人不喜歡這樣口感的東西嗎？”瑟雷恩不理解，這麼好喝的飲品放在別國早就流行起來了。
“那倒不是，是因為稻妻人比較傳統，不願接受新鮮事物。”
瑟雷恩若有所思。
瑟空雷瞥了他兩眼，而後把餐盤與茶盤放到池水邊，“你想到解決辦法了？”
“嗯，讓這裡的官方買上幾百杯，挨家挨戶的送給居民品嘗，這樣就能接受了。”
吃三彩團子的瑟空雷動作一頓，“欸？”
居然又是這樣解決的嗎？！
……
些許時間後，二人從溫泉水中起身，帶起一片水花濺出。
換好提前準備好的便裝，二人走出包間。
瑟空雷的仍是上次從小倉屋購買的和服。
而瑟雷恩則是一身深靛色的武士勁裝，窄袖束臂，挺括收束的馬乘袴利落乾脆。
中央溫泉，夢見月瑞希看到瑟空雷走出，微微欠身問候道。
“好久不見，墨霏斯先生。”
“好久不見，瑞希小姐。”
瑟空雷笑著開口，順勢為她介紹道，“這是我的兄長卡皮塔諾，他的情況和我類似，麻煩你為他診療了。”
瑟雷恩也出聲打招呼，“你好，夢見月瑞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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