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踏平邪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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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中遍布毒沼，養著十萬條毒蛇，穀底的溶洞裡，就是邪醫團的根基所在。
這天清晨，林凡隻帶了孤劍一個人，直奔萬蛇穀。
穀口，兩條水桶粗的毒蟒盤在石碑上，吞吐著猩紅的信子。看見生人，兩條毒蟒眼睛一亮，閃電般撲了上來。
孤劍連劍都沒拔。
兩道劍氣，無聲掠過。兩條毒蟒僵在半空，斷成了六截。
“殿主，”孤劍麵無表情地彙報，“穀裡有活人三百七十個，毒蛇，不計其數。”
“嗯。”林凡抬腳往穀裡走，“人，交給你。蛇，我來。”
往裡走了不到半裡，穀道兩側的毒沼裡，開始窸窸窣窣地往外爬蛇。越來越多的毒蛇，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嘶嘶聲連成一片，看得人頭皮發麻。
孤劍握緊了劍柄：“殿主，要不要屬下開道？”
“不用。”林凡擺擺手，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還饒有興致地點評，“這條是黑眉蝮，毒性不錯。這條是百年赤練，煉藥的好材料……謔，這條竹葉青，長得挺俊。”
孤劍：“……”
殿主，您這是來抄家的，還是來逛藥園的？
萬蛇穀深處，鬼醫陀正在毒窟裡大發雷霆。
“廢物！一群廢物！”他把七大長老罵得狗血淋頭，“一個照麵就讓人把毒給煉了！老夫三百年的道行，臉都讓你們丟儘了！”
“首領，”大長老小心翼翼地說，“要不，咱們投奔軒轅聖城吧？有軒轅家罩著……”
“投奔？”鬼醫陀陰惻惻地笑了，“你以為軒轅家會要一群失了手的廢物？老夫太了解那幫世家了，用得著你的時候，你是座上賓；用不著了，你就是喂蠱的料。”
“收拾東西，今晚就轉移。去南邊的黑沼，隱姓埋名，躲過這陣風頭再說……”
話音未落，穀口方向，忽然傳來此起彼伏的蛇嘶聲。
緊接著，整個毒窟的地麵，開始微微震顫。
“怎麼回事？！”鬼醫陀臉色一變。
一個邪醫連滾帶爬地衝進溶洞：“首領！不好了！穀裡的蛇……蛇全瘋了！！”
“瘋了？”
“它們……它們在自己咬自己！！”
鬼醫陀衝出溶洞，站在高處一看，魂都嚇飛了。
整個萬蛇穀，十萬條毒蛇，像是中了邪，瘋狂地互相撕咬。穀口方向，兩個人影，正不緊不慢地往裡走。
走在前麵的年輕人，指尖縈繞著一縷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真氣。那真氣所過之處，毒蛇們就像聽到了號令，調轉蛇頭，自相殘殺。
太古針法，禦氣之術。蛇類的神經，在那縷真氣麵前，脆弱得像紙。
“禦……禦蛇？！”鬼醫陀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連毒蟲都能禦？！”
“鬼醫陀。”林凡隔著半個山穀，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三天前，你去我家送禮。”
“今天，我來你家，回訪。”
“狂徒！！”鬼醫陀又驚又怒，一把扯開衣襟，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毒紋，“老夫一身蠱毒，天境初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萬蠱噬心！！”
他渾身的毒紋，瞬間亮起。成千上萬隻細小的蠱蟲，從他皮膚裡鑽出來，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麵巨大的、蠕動的毒盾。
這是他三百年的本命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有點惡心。”林凡點評了一句，對身邊的孤劍說，“交給你了。”
孤劍點頭。
下一刻，他拔劍了。
驚鴻一劍。
劍光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極限，天地間，仿佛隻剩下一道白線。
那麵號稱刀槍不入的萬蠱毒盾，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兩半。盾後的鬼醫陀，保持著釋放蠱蟲的姿勢，僵在原地，眉心處，一道細細的血線，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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