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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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女子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忽然伸出枯瘦的手，撫上了林凡的臉，“凡兒……你都長這麼大了……”
沈雲舒蹲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給她喂了一粒靈丹。
藥力化開，女子蒼白的臉上終於透出一絲血色。
“這就是……兒媳？”女子看著沈雲舒，嘴角浮起一絲虛弱的笑，“真好看……凡兒眼光真好……”
“媽，”沈雲舒眼圈紅紅的，握住她的手，“往後，我天天給您燉湯。”
女子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下來了。
她看看林凡，看看沈雲舒，最後，目光落在林天龍身上。
三十年的分別，三十年的思念，都在那一眼裡，化了。
“天龍，”她輕聲說，“瘦了。”
林天龍跪在地上，把妻兒一把摟進懷裡，三個人的哭聲，混在一起，驚起了崖上的霞鳥。
林凡一家相擁而泣的時候，天空驟然暗了下來。
三道比雲中鶴強大百倍的氣息，從天際碾壓而至。
為首的老者，須發如雪，身披九霞仙袍，一雙眼睛像兩輪冷月，俯視著崖下的四人。
仙域之主，玄天仙尊。
他身後，跟著兩名護法仙尊，皆是仙境大圓滿。
“林天龍，你好大的膽子。”玄天仙尊的聲音，像萬年寒冰，從高空砸下來，“私闖仙域，劫囚毀陣，罪加一等。”
“念在你妻乃我仙域之人，本尊給你們一個體麵...”
“自廢修為，永囚鎖仙崖。你們的兒子，留下，以正仙域律法。”
“仙域律法？”林凡站起身，輕輕把母親交到父親懷裡，抬頭看向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尊，“我娘被你們鎖了三十年的時候，律法在哪兒？”
“我林家滿門被屠的時候，律法在哪兒？”
“你們仙域的律法，就是關著別人的老婆，霸著別人的家產，然後等著人家的兒子跪著來認罪？”
玄天仙尊的臉色冷了下來：“下界螻蟻，也配跟本尊談公道？”
“公道？”林凡笑了，從懷裡緩緩摸出了那枚始祖令，“那你認不認識，這個？”
玉令上的天平與古獸，在七彩霞光中，流轉出溫潤而威嚴的光芒。
玄天仙尊看著那枚玉令，瞳孔猛地一縮。
“裁決令？！”
“三萬年前，裁決所第一代大裁決長，是仙域下嫁之人。”林凡一字一頓，“那人，是我娘的先祖。”
“按仙域的律法，她的後人，在仙域享有豁免權。你們囚禁她三十年，本身就是違律。”
玄天仙尊臉上的冷傲，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死死盯著那枚玉令，三千年的仙尊威嚴，在這一刻，竟然有些動搖。
傳說是真的。
三萬年前那位仙子下界，留下了一脈血脈，按照仙域的古律，那脈血脈的後人，確實享有“仙域親族”的豁免權。
那是寫在仙域法典第一頁的鐵律，比任何一條仙法都古老，都不可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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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玄天仙尊的聲音低沉下來，像在跟自己較勁，“你劫囚毀陣，觸犯仙域秩序，仍是重罪！”
“那你下來抓我。”
林凡抬起了劍，仙境大圓滿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身後，林天龍也站了起來，天境的氣息在仙域靈氣的浸潤下，同樣在節節攀升。
父子並肩，劍指蒼天。
玄天仙尊看著崖下那對父子，看著那枚始祖令，沉默了很久。
三千年了。
他坐在仙域最高的位置上，見過無數飛升者，沒有一個敢用劍指著他。
可今天，他麵對的不是飛升者，是一個來要回母親的兒子。
一個有理、有據、有實力的兒子。
“仙尊，”身後的護法悄聲道，“那枚始祖令，是真的。古律……確實不可違。”
“而且，他入境即仙境大圓滿，潛力深不可測。若是硬拚，就算擒下，仙域也得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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