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以後要是周家東山再起,你可別再哭著喊著說自己是周家人!!”
周玉蘭的腳步頓了頓。
她緩緩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周啟山,突然噗哧一聲笑出了聲:
“你這腦肥腸滿的東西,耳朵是塞了驢糞了嗎?”
“老娘剛才說得不夠清楚嗎?”
周玉蘭一字一頓,霸氣絕倫:
“老娘說了——老子不認了!明白嗎?!”
一句話,噎得周啟山麵色漲紅如豬肝,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一次,周玉蘭再也沒有回頭。
母女二人挺直了脊梁,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周家老宅的高高門檻。
跨出正廳的瞬間,夜空中的冰冷狂風迎麵吹來,夾雜著淅瀝的雨絲。
周玉蘭站在高高的台階之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積壓在胸口整整二十年的惡氣,酣暢淋漓地長吐而出!
蘇清禾貼心地為母親撐開黑傘,輕聲道:
“媽……後悔嗎?”
周玉蘭認真想了想,抿了抿嘴唇:
“有點後悔。”
蘇清禾一愣:“後悔什麼?”
周玉蘭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極其瀟灑的笑意:
“後悔特麼撕晚了!二十年前我就該當著那群老東西的麵撕了它!”
蘇清禾忍不住莞爾一笑。
母女倆相視而笑,笑著笑著,周玉蘭眼角卻再次泛起淚光。那是放下沉重包袱後,靈魂重獲自由的淚水。
老宅莊園外,一輛黑色的防彈邁巴赫靜靜停靠在雨幕中。
秦策身穿黑色風衣,倚靠在車門旁,並未帶人強行踏入周家大廳。
因為今晚這場仗,是屬於周玉蘭自己的解脫之戰。她需要親自斬斷這根係在她身上二十年的腐朽絞索,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喧賓奪主。
周玉蘭拉著女兒走下台階,走到車前,白了秦策一眼:
“你小子剛才怎麼跟個木頭一樣戳在外麵不過去?”
秦策微微一笑,拉開車門:“阿姨英姿颯爽,自己能解決。”
周玉蘭哼了一聲,拉過車門坐了進去,臨了又探出半個腦袋,惡狠狠地瞪著秦策:
“秦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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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姨您說。”
“蘇浩那臭小子以後要是不聽話,你給我看緊點!”
“好。”
“他要是再敢背著家裡偷偷跑出來涉險,直接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秦策認真想了想,誠懇道:“那您得親自打,我下不去重手。”
周玉蘭一瞪眼:“你小子不能幫我按住他?!”
秦策:“……”
站在一旁的蘇清禾,終於沒忍住,噗哧一聲破功笑了出來。雨幕中,壓抑許久的陰霾一掃而空。
……
而此時此刻,周家老宅燈火通明的大廳內。
滿堂族人已如鳥獸散,氣氛死寂得可怕。
周承業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一堆被撕得粉碎的族籍文件前,久久未曾動彈。
商業封鎖,全盤失敗;
資金攔截,灰飛煙滅;
地下黑道力量,一夜之間被秦策連根拔起;
引以為傲的長青海外Z級節點,徹底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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