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根小板凳都顧不上收，快步離去。
“哈哈哈哈！”幾個兵痞看著這一幕，樂得哈哈大笑，拍拍肚子繼續朝窯子街的方向走去。
那個攤主挑著擔子，拐進了一條小巷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跟蹤，這才加快了腳步。
七拐八拐之後，他鑽進了一間破舊的民房。
民房裡很暗，隻有一盞油燈在桌上搖曳著昏黃的光芒。
一個瘦弱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浮現。
“彭隊長。”攤主放下擔子，壓低聲音說道：“劉存厚的大軍要開拔了，目標是開江縣。今天已經開始發開拔費，預計過幾天就該出動了。”
彭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是劉耀親手組建的情報小組的組長，手下有七八十號人，散布在開江縣周邊的各個鄉鎮和縣城。
這些人有的偽裝成逃難來的流民、本地的小商販、剃頭匠、算命先生，形形色色，各行各業。
他們像耗子一樣到處鑽，悄無聲息地收集著各種情報。
“達州這邊的駐軍情況摸清楚了嗎？”彭江問道。
“摸清楚了。”攤主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攤開在桌上。
“第一師駐紮在城東大營，獨立第一旅駐紮在城西，炮兵團駐紮在城南……”
彭江拿起那張紙，借著油燈的光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折疊起來，揣進懷裡。
“辛苦了。繼續盯著，有任何動靜，立刻彙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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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彭江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走向屋角的另一扇門。
…………
達州縣城距離開江縣城不過四十多公裡。
第二天清晨，關於劉存厚麾下部隊開始發開拔費的情報，就通過各支情報小組，傳到了劉耀的桌上。
永安鎮軍營。
劉耀來到作戰辦公室的時候，手下軍官們已經齊聚一堂。
這是一間寬敞的屋子，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圖，窗戶敞開著，清晨的陽光灑進來，照在那些年輕的麵孔上。
“立正！敬禮！”參謀長趙文斌起身喊了一聲。
所有軍官立刻跟著站了起來，挺直腰板，向劉耀敬禮。
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劉耀掃視了一圈，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辛苦了，都坐下吧。”
“是！團長！”眾人齊聲應道，這才紛紛坐下。
劉耀走到首位，拉開椅子坐下來。
他的目光從在座的每一位軍官臉上掃過，然後落在了趙文斌身上。
“介紹一下情況吧。”
“是！”趙文斌再次起身，走到會議桌對麵那麵牆壁前。
牆上掛著一張精致的地圖，山川河流、城鎮道路，標注得清清楚楚。
這張地圖是劉耀從二十一世紀帶過來的，比這個時代的地圖精細了不止一個檔次。
等高線、地貌特征、道路等級，一目了然。
所有軍官的目光都轉向了地圖，他們都第一次看到這張地圖，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趙文斌拿起一支教棍，在地圖上比劃著：“目前根據搜集的情報，達州、宣漢等地的劉存厚部已經開始發放開拔費，預計三日後開始集結。包括亭子鎮、天生鎮、南壩鎮駐紮的軍隊，都有向開江縣方向移動的跡象。”
他的教棍在地圖上畫出一條條箭頭，指向開江縣的位置。
開江縣與達州之間隔著一座觀音山脈，與宣漢之間隔著一座峨城山。
亭子鎮、天生鎮、南壩鎮都在山的北麵，屬於劉存厚的地盤，長期駐紮有至少一個營的兵力。
不過劉存厚的大軍要南下，隻有三條路可走，其中兩條沿著河流，穿過觀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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