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包括他自己。
“報告！”
趙大彪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摞賬本和花名冊，往桌上一放，揚起一片灰塵。
“總隊副，武器庫清單和花名冊都在這裡了。”
常定國隨手翻開最上麵的一本武器清單，隻看了一眼，眉頭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漢陽造步槍，六百二十支，其中堪用者不足三百。
中正式步槍，四十八支，中央軍嫡係部隊換下來的二手貨。
捷克式輕機槍，六挺，一挺報廢。
手榴彈，庫存裡有個幾十發。
彈藥，平均每支槍不足十發，輕機槍子彈加起來隻有一千發左右。
常定國緩緩合上清單，抬頭看向趙大彪。趙大彪乾咳一聲，訕訕道：“那個，總隊副，咱們本來就是警察部隊，不是正規軍，這裝備嘛……”
“我知道。”常定國打斷他，語氣平靜得不像話，“趙大隊長，從明天開始，取消一切休假和外派，所有人歸隊訓練。把能用的武器全部檢修一遍，不能用的集中登記。”
趙大彪瞪大了眼睛：“總隊副，這……張老板那邊一一”
“張總隊長既然在廬山養病，總隊的事務暫時由我代管。”
常定國站起身，比他矮半個頭的趙大彪莫名覺得這年輕人身上忽然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趙大隊長，你跟著我乾，我保證你的弟兄們在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裡，活下來的機會能多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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