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們比中央軍還中央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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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長官，抓到一個搶老百姓東西的！"兩個糾察兵押著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尉過來。
那中尉還在叫囂："老子是中央軍的！你們敢動我？老子在淞滬殺過鬼子！"
負責甄別的是特務團團長周文，他冷冷地看著這個中尉："嗬，中央軍，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比中央軍還中央軍！
你身上的這支鋼筆，是老百姓的吧？這包袱裡的銀元，是搶的？"
"你……你血口噴人！"
周文一揮手，旁邊一個被搶的老農被帶上來。老農指著那中尉，渾身發抖："就是他！他搶了我的牛，還打了我兒子！"
"斃了。"周文麵無表情。
"什麼？！你們不能……我是中央軍！我是功臣……"
槍聲在營地邊緣響起，乾脆利落。
這一消息像風一樣傳遍所有補充大隊，那些原本還想著渾水摸魚的潰兵頓時噤若寒蟬。
而那些真正想打鬼子的士兵，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這支部隊的氛圍讓他們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但麻煩很快從內部轉向了外部。
十一月七日下午，一支約三百人的憲兵隊突然出現在丹陽城外，打著"金陵衛戍司令部"的旗號，要求第38集團軍"移交"收容的潰兵。
"移交？"常定國正在看地圖，聞言抬起頭，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移交給誰？"
"報告長官，"前來傳令的憲兵團長是個少校，趾高氣揚，"唐司令長官有令，所有前線潰兵統一由衛戍司令部收容整編，分配各城防部隊。
第38集團軍擅自收攏，有違軍令。請常副司令配合，將收容之潰兵交由憲兵隊帶走。"
常定國放下手中的紅藍鉛筆，慢慢站起身。他走到那少校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問："你叫什麼名字？"
"卑職……憲兵第3團少校營長，劉……"
"劉營長，"常定國打斷他，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鐵板上，"你知道我第38集團軍，在淞滬戰場上斃傷了多少鬼子？"
"這……卑職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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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有餘。"常定國伸出兩隻手的食指比出一個十字，"你知道我手下這些兵，是怎麼練出來的？是羅店的血，嘉定的火，瀏河的屍山，練出來的。
你唐長官在廬山喝茶的時候，我的人在跟鬼子拚刺刀。現在，你要我們把在冒著鬼子飛機的轟炸下用命拉來的兵員，交給你？"
劉營長的臉色變了，額頭開始冒汗："常司令，這是唐長官的命令……"
"命令？"常定國冷笑一聲，"你回去告訴唐生智，第38集團軍收攏的潰兵，是第38集團軍的補充兵員。他要是缺人守城，讓他自己想辦法。要是敢再來搶人，別怪我不客氣。"
"常副司令！您這是違抗衛戍司令部的命令！"
"違抗？"常定國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跳起半尺高，"老子是軍事委員會中將加上將銜，第38集團軍副司令！
唐生智是衛戍司令長官，沒錯，但他管得了金陵防務，管不了我第38集團軍的內務！給我滾！"
劉營長被嚇得一個激靈，臉色煞白，敬了個禮，轉身就跑。
當天晚上，唐生智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常定國的臨時指揮部。
電話那頭，唐生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常定國！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衛戍司令長官？收容潰兵是衛戍司令部的職權，你擅自收編，擴編部隊，糧餉彈藥從何而出？"
常定國握著電話，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唐長官，糧餉彈藥，我第38集團軍自有儲備，不勞您費心。至於收編潰兵，委員長早有訓示：'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這些潰兵是國家元氣，不是您桌上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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