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勸說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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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四合院裡！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位大爺，頂著刺骨的寒風，合力將那輛破舊的板車推出了院門。
他們要去醫院停屍房，把賈東旭的遺體拉回來入殮。
板車軲轆碾過結了冰的路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三個老頭弓著腰，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剛冒出來就被寒風凍成了冰碴。
到了醫院，辦好手續，三人掀開停屍房那扇厚重冰冷的鐵門，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混著寒氣撲麵而來。
賈東旭的遺體躺在冰冷的擔架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白布。
三人不敢耽擱，小心翼翼地將遺體抬上板車，又用厚厚的棉被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拉著板車，慢慢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大亮。易中海提前訂好的薄皮棺材，也已經送到了中院賈家門前。
朱漆剝落的棺材擺在雪地裡，透著一股子淒涼。
秦淮茹和賈張氏早就哭成了淚人，一個癱坐在門檻上，捶胸頓足，嘴裡念叨著“我的兒啊”。
一個抱著小當，哭得撕心裂肺，連聲音都沙啞了。
易中海歎了口氣，指揮著院裡幾個年輕後生，幫著給賈東旭換壽衣。
一番手忙腳亂後，遺體被緩緩抬進棺材，棺材蓋子釘好了釘子。
忙活完這些，已是晌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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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傻柱帶著閆解放、劉光天等六個半大小子，扛著鐵鍬鎬頭，去了城外早就選好的墳地挖坑。
隆冬臘月，土地凍得比石頭還硬。一鎬頭下去，隻聽“當”的一聲脆響，地上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震得人虎口發麻。
忙活了一天，一個勉強能容下棺材的土坑，總算是挖好了。
六個小子癱在雪地裡，渾身是汗，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閆解放癱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嘟囔：“柱子哥，這活可把我們累慘了！”
“明天辦酒席，可得讓我們多吃點，不然都對不起這一身的力氣！”
傻柱聞言，咧嘴笑了笑：“你小子就知道吃！這年月家家日子都緊巴，明天的酒席，也就隻有白菜土豆，再蒸點窩窩頭，哪有什麼好吃的？”
閆解放一聽，臉瞬間耷拉了下來，像霜打的茄子。
他本來還盼著酒席上能有點葷腥，哪怕是沾點油星子也好，沒想到還是這些寡淡的吃食。
天天吃土豆窩窩頭，他都快吃吐了。
眾人歇了約莫一刻鐘，傻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這天寒地凍的，別在這兒凍出病來！趕緊收拾家夥，回院裡去！”
幾人這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扛著鐵鍬鎬頭，一步一挪地往四合院走。
一進中院，傻柱就直奔東廂房的易中海家。
“一大爺！坑挖好了！”傻柱推開門，扯著嗓子喊。
“您是不知道，那土凍得有多硬！”
“最上麵半米，鎬頭都掄不動，我們足足挖了三個多小時，才挖到下麵軟一點的土！可把我們累壞了！”
易中海正坐在炕沿上抽煙，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柱子，辛苦你了！”
“這事你辦得漂亮，我記著你的功勞，你秦姐也會記著的！”
一提到秦淮茹，傻柱的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疲憊仿佛一掃而空，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臉上滿是得意：“應該的！秦姐家遭了這麼大的難，我幫襯點是應該的！”
可沒得意多久，他又想起了什麼，臉色一沉，憤憤道：“一大爺，許大茂那壞種太不是東西了！”
“今天挖坑，他倒是去了，可就蹲在一旁抽煙，啥活都不乾！”
“我說了他兩句，他還不服氣，扭頭就跑回來了！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說著，傻柱轉身就往外衝，直奔後院許大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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