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賣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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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嘴裡哼著時下流行的小曲，調子輕快，腳步也跟著節拍，一步步朝著城裡的方向趕去。
剛走到南鑼鼓巷街道口，一家掛著“國營飯店”牌匾的鋪子映入眼簾。
青磚灰瓦的門麵，木質的門框有些陳舊，玻璃櫥窗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透著幾分年代感。
楊帆眼睛一亮，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這國營飯店，不正是處理野豬的最佳去處嗎？
他沒有猶豫，直接抬腳走了進去。
飯店裡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油煙味和飯菜的殘留氣息。
幾張木質餐桌整齊地擺放著，桌凳上蒙著一層薄塵，顯然許久沒有客人光顧了。
一名營業員坐在角落的長椅上，手裡拿著瓜子，一邊嗑著一邊閒聊，臉上帶著幾分清閒的慵懶。
這年頭，自然災害的影響還沒完全過去，家家戶戶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誰舍得花錢來國營飯店下館子。
楊帆的腳步聲打破了飯店裡的寧靜。
一名女營業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這位同誌，想吃點什麼？”
“黑板上都寫著呢，自己看吧。”
她的目光又落回了手裡的瓜子上，顯然沒指望這年輕人能點什麼像樣的菜。
楊帆笑了笑，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這位姐姐，我不是來吃飯的。”
“我找一下你們這裡的主任，我打了一頭野豬，不知道你們收不收？”
女營業員剛聽到“姐姐”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一下，臉上的倦意消散了不少。
她今年已經三十七歲，快四十歲的人了，平日裡大家不是叫她“大媽”就是叫她“李嬸”。
還是第一次有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這麼親切地叫她“姐姐”，心裡自然美滋滋的。
可聽到後半句“打了一頭野豬”，她立馬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訝：“你說什麼？你打到了野豬？”
那語氣裡的難以置信，幾乎要溢出來。
楊帆篤定地點了點頭：“是啊，我今天在山上打的，不知道你們飯店收不收，所以特意過來問問。”
女營業員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熱情：“收！肯定收！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主任！”
說著，她急匆匆地朝飯店後麵的辦公室走去，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沒過多久，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跟著她走了出來。
中年人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幾分穩重的氣場。
他上下打量了楊帆一番，語氣溫和地說道：“小同誌，你好，我叫宋琦玉，是這家國營飯店的主任。”
“你叫什麼名字？你真的打到了野豬？”
雖然女營業員已經彙報過，但宋琦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年頭，野豬可是稀罕物，而且性情凶猛，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更別說打到一頭野豬了。
“宋主任，你好，我叫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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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說道：“我確實打了一頭野豬，就在城外的山上，要是你們收，我現在就能給你們送過來。”
宋琦玉一聽，立馬眉開眼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收收收！當然收！小同誌，隻要你能把野豬送來，我們肯定收！”
旁邊的女營業員也湊了過來，笑著打趣道：“楊帆小同誌，你可真厲害，竟然真的能打到野豬，運氣也太好了吧！”
楊帆笑了笑，順勢說道：“這位姐姐說笑了，其實也不是我厲害，主要是運氣好。”
“那野豬剛好掉進了我之前挖的陷阱裡，我也就是撿了個現成的，不然就憑我，可對付不了這麼凶猛的野獸。”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自己能抓到野豬的原因，又不會顯得太過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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