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他冷冷說道,而後轉身回房。
瞿朗好整以暇地靠到門口,說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我感動了,愛上我了,覺得自己之前有眼無珠了對不對?”
周敘白被他這番毫無根據,且很不要臉的言論震得停下了腳步,俊秀的臉上空白了一瞬。
瞿朗歎氣:“可別,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對我愛答不理的樣子。就背了你一下而已,至於嗎?你這樣我很困擾的,你以後還是——”
周敘白快步回房,砰地把門摔上了。
這是瞿朗搬進來聽到的最大的關門聲,關得他心情舒暢。
——這樣才對嘛。
本來就是舉手之勞,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
秋蓉那邊是長輩,要怎麼樣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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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周敘白也來跟他輕聲細語,那他可真要頂不住了。
瞿朗關門回屋,坐回鋼琴前,磕磕巴巴地把第一首練習曲順了一遍。
然後再一遍,再一遍。
他從來不缺耐心,運動員的成績就是無數次重複性訓練的積累。
……步滑、刺劈、劍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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