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說服自己——他到了瓶頸,需要真正的大師的教導與指點,瞿朗未必肯為了他花心思,他隻能自己爭取。
交換也好,為了償還之前的諸多“資助”也罷,反正他說服了自己。
他真的說服了自己!
瞿朗卻在這時裝起了道德高尚的君子。
鋼琴家……
有哪個鋼琴家比得上周敘白?
見到周敘白,還有什麼不明白?
瞿朗那些輕易交往又分開的戀人,包括他在內,不都是因為觸不及天上月,所以退而求其次俯拾的水中影嗎?
當初滿腔憧憬卻被背叛的憤怒,與如今放下尊嚴隱含期待地討好卻被輕視的憤恨,二者誰更強烈,梁言已經分不清。
他扭過頭,破罐破摔道:“隨便你怎麼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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