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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這麼著,我潑他一盆涼水兒?”
閻埠貴那是真急,上次自家可是出了眾人的醫療費和營養費,這筆賬必須算到易中海頭上,你這躺地上裝死算怎麼回事?
想黑了我閻埠貴的錢,你也配?
躺著的易中海聽見這話,眼皮底下的眼珠子都快轉出火星子了,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一個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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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閻老三,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等我回頭“醒了”再跟你算賬!】
陳自在一揮手:“誒——”
“不必。這大晚上的,冷水萬一把易師傅給激著了,弄出個感冒發燒怎麼辦?他現在可是急性肝損傷加肝炎還沒好利索,你這一盆冷水下去,再給他添個肺炎,那可真就得躺板板了。”
【易中海要是被閻埠貴一盆冷水給搞死了,我還怎麼玩兒?我還怎麼報仇?】
【必須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乾兒子死在他前頭,白發人送黑發人,然後再讓傻柱跟他反目成仇,還得讓劉翠蘭跟他離婚——必須眾叛親離殺人誅心啊!我還要殺人鞭屍啊!】
但院裡人聽了紛紛點頭,心裡感慨陳自在這孩子還是仁義。
他要是不提醒,閻埠貴真一盆水下去了,出了事兒算誰的?
而易中海心裡卻咯噔一下,警惕起來。
【不對勁兒啊,陳自在這小畜生會替我說話?這裡頭肯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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