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茫茫然的,像下過一場鋪天滿地的大雪。
一開始墨熄不知道這些魚有什麼好看的,直到有一次,他發現顧茫試圖伸手去捉一條魚——魚當然沒捉到,於是這人蹲在岸邊,呆呆看著錦鯉搖曳遠去,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眼神逐漸有些發直。
墨熄才明白,他這是餓了。
慕容憐那天說要克扣他一個月的飯菜,如今算來已有十餘天。於是委屈極了的顧茫居然想自己捉魚吃……
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打那天起,顧茫一直就沒出現過,墨熄每日都來,卻再沒瞧見過他蹲魚的身影。
今天也不例外。
慢慢地,茶已喝至見底,又請攤主添了壺新的,再坐了許久,卻也不見顧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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