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狗哥翻動烤架的動作節奏分明，江玉燕碗裡的肉切得大小一致整整齊齊，降塵的本子上又翻過了一頁。
林平之坐在他們中間，端著碗，碗裡滿滿當當全是林北剛夾給他的肉。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月亮很亮，星星很多，和三個月前在西安府城外鬆樹林裡看到的月亮是同一輪，但感覺完全不同。
“掌櫃的，三天後你一定要讓我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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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端著碗跟他碰了一下。
“放心。林北我說到做到。”
阿姐在算盤上又撥了一個珠子，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三天後要是沒練熟，再加一個月的茅廁。”
林平之低頭看了看碗裡的肉，嘴角翹起來的弧度比任何時候都大。
“好。練不熟我自己洗。”
話音剛落，烤架上的野雞翅膀崩地一聲爆了皮，油花濺到旱魃的紙人上，紙人呼地一下著了。
旱魃麵無表情地把著火的紙人扔進火堆裡。
“第十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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