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睡吧。”晚風摸了摸他的腦袋：“睡覺。”
她原本打算是哄大山睡著了，自己就回程雨床上睡，結果不知不覺地自己先睡著了。
迷迷糊糊睡著時，唇上傳來一片麻癢，她躲了躲，嘴裡夢笑著：“好癢，別弄……”
過了會，晚風猛地驚醒，這傻子，又來親她！
“傻子！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委屈極了，沒說幾句就哭了：“我討厭你！”
大山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見她哭了，伸手去擦她的眼淚：“不哭，呼呼……不哭……”
晚風拍掉他的手。
大山委屈巴巴地拉著她的手：“姐姐……難受……”
“我不管你了！”晚風甩開他，下床要去洗澡。
她想看看身上有沒有流血，而且嘴唇被傻子舔得黏糊糊的，她總覺得渾身麻麻的，想擦一擦。
不等她下床，王華茹聽見動靜，開門出來了：“晚風？”
晚風趕緊躺在床上不敢動，見傻子還坐在那，立馬把人拉在邊上躺下，又用被子把兩人蓋住。
王華茹進來看了眼，房間黑漆漆的，估計是她聽錯了，她還以為晚風起來了。
她打了個哈欠，又回去繼續睡了。
男人抱著晚風，可憐巴巴地喊：“姐姐……渴了……”
晚風累到不想說話，她匆匆披了外套，下去給他倒了杯水，等他喝完，又匆匆換了床床單。
大山已經困了，站在那開始打盹。
晚風把他按在床上，給他蓋上被子，男人已經閉著眼睡著了。
晚風看了眼時間，夜裡兩點，她疲憊極了，去棚子裡簡單擦洗了一下，確定身體沒有出血，這才鬆了口氣。
回來後，她沒敢再去大山床上，而是去了程雨邊上躺著。
她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剛躺上去沒幾分鐘就睡著了，大概是太累了。
還做了個夢。
程雨拍她的臉時，晚風還有些發懵。
程雨惺忪著睡眼問她：“姐姐，你喊什麼啊？做噩夢了？”
晚風整個身體都發起熱，她想起那荒唐又淫靡的夢，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嗯，做噩夢了。”
她趕緊起床，抱著淩晨換下來的床單就出去了。
六嬸幾人也早早就在洗衣服了，見她抱著床單過來，問了句：“傻子又尿床了？”
晚風不敢看她們的眼睛，胡亂點了點頭。
她把床單放在水裡甩了甩，又放了許多洗衣粉，洗完後才輕輕把鼻子貼過去聞了聞。
那股腥味，終於沒了。
大山一覺睡醒，發現晚風不見了，趕緊下床去找。
他沒穿褲子，光著下半身就衝到了門口。
晚風剛好端著洗好的床單回來，一眼看見大山赤裸著身體出來，她腦袋一轟，整張臉爆紅。
“傻子！”她趕緊回頭看了眼，幸好身後沒人，她把人往房間裡推，把大山壓在床上坐好，這才給他穿褲子。
“沒穿衣服不可以出去！”她凶巴巴地教訓他。
大山點頭，委屈地喊：“姐姐，要尿尿……”
晚風帶著他到屋後去尿尿：“自己扶著。”
大山扶著尿完，又委屈地喊：“姐姐……難受……”
晚風打了他一巴掌：“天天難受！給我憋著！”
她直接把他的褲子提起來，給他扣上腰帶。
大山走了兩步，就不願意走了，低頭去扯腰帶，嘴裡喊著：“難受……”
程大樹出來撒尿時，就見晚風正在給傻子扣腰帶。
他眉頭皺著，這才發覺不妥，雖說那男人是個傻子，可到底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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