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一年之前走了水的樂伎名樓？”
墨燃：“嗯。”
老板往外偷看一眼，確定了自己的媳婦兒正忙活著，沒有偷聽，於是竊笑道：“怎麼沒聽說過，湘江邊最有名的館子，以前出過一個樂伶魁首，那叫一個名動天下，可惜離得遠，不然我也想去聽她彈上一曲兒。”
墨燃笑道：“承蒙誇獎，我替她多謝您。”
“替她？替她？”掌櫃摸不著頭腦，“你跟她認識嗎？”
墨燃說：“豈止認識？”
“哇……仙君看不出來啊，欸？不過你們修道之人，難道也能……嗯……”
墨燃笑著打斷了他：“除了樂魁，還知不知道別的？”
“嗯……吃食據說也是一絕。”
墨燃彎起嘴角，笑得更明朗了。他嫻熟地拎起菜刀，說道：“我沒修道前，在醉玉樓的廚房裡頭，打了好幾年的下手。你說是你們廚子做得好吃，還是我做得好吃？”
掌櫃的更吃驚了，語無倫次道：“仙君真是……真是……”“真是”了半天“真是”不出來。
墨燃斜眼看他，嘴角揚著那從容又得意的笑，神態懶洋洋的：“出去吧，本大廚要做菜了。”
掌櫃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和曾經的黑暗之主說話，賤兮兮地拉著臉皮：“久仰醉玉樓點心精致，不知道仙君一會兒做好了，能不能賞在下嘗一點兒？”
他原以為這要求不高，墨燃一定會答應。
誰知墨燃眯著眼睛，壞笑道：“想吃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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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墨燃哼了一聲，那驕傲勁兒就甭提了，嘀咕著，“本座是會輕易下廚伺候人的主嗎？這是我特地給師昧做的，要不是為了他，本座是絕不會生火做飯的……”
他一邊翻出個蘿卜開始切，一邊嘟嘟噥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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