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實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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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掌櫃癱在地上，對洛辭的幼稚行徑嗤之以鼻。
“小丫頭，你這點手段就省省吧，你們不可能從我這裡套出一句有用的話。”
“喲，還是個硬骨頭，師公，上！”
洛辭站起身子後退幾步，將舞台交給季辰。
季辰拿出衣兜裡的毛筆，在虛空凝出兩個墨珠，筆尖蘸墨，一寫“真”，二寫“護”。兩字被季辰彈指間送入吳掌櫃胸膛。
吳掌櫃身體猛的一顫，他精神力掃過全身，發現身體沒有任何變化。
“你們究竟是什麼組織？”
沈逸一馬當先，俯身盯著他的眼睛，企圖以此施加壓力。
“【混沌】，我們信奉與迷霧共生，與災獸共存，混沌方是人類的新生。”
吳掌櫃雙目圓睜，無法再保持淡定之色。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沒人回答他的疑問，沈逸得到答案後繼續詢問道：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實……驗。”
吳掌櫃雙唇發顫，試圖阻止自己背叛組織。隨著身上墨色閃過，他的聲音不再顫抖，變為機械般的平靜。
“其一，試探是否能夠利用高階精神類災獸的力量暗中掌控衛城高層，為【混沌】在各地行事提供便利。
33號衛城是最後建立的衛城，防禦薄弱，遠離北辰，是最合適的實驗點。”
沈逸拳頭捏的哢哢作響，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滾的怒意，繼續聆聽吳掌櫃吐露的秘密。
“其二，實驗人造獸潮。測試人為控製大量災獸行動的可行性。
選擇33號衛城的原因是，實驗完成後，獸潮會毀滅一切痕跡，組織的一切行動都不會有任何暴露風險。”
沈逸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怒火，他猛的捶向桌麵，在安靜的室內發出巨大聲響。
“一城人的性命，在你們眼中隻是試驗品？”
“是。”
洛辭抬手輕拍沈逸肩膀，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什麼情緒。
“沈叔，您先休息會吧。”
沈逸後退，將審問的角色交給洛辭。
“宋執明是怎麼被侵蝕的，那頭夢魘和你們組織有什麼關聯。”
“三年前，組織在東海與一頭7階夢魘達成合作，我們利用她的力量侵蝕掌控人類，那些被侵蝕的人類會為他提供養分，助她變強。
宋執明在一次獨自外出時被我們埋伏，那頭夢魘親自將烙印打入他的體內。此後三年，以宋執明為中心，逐步侵蝕與他接觸的高層。”
在洛辭追問下，吳掌櫃吐出了一份他所掌握的被侵蝕者名單。其中包括行政部的秘書，城防司的司長等他們早已知曉的人員。四大官方機構，每一處都有被侵蝕之人，33號衛城可以說已有一半落入【混沌】之手。
“你們是如何引動獸潮的。”
“【混沌】一直在研究迷霧與災獸的關聯，經過多年實驗，我們發現迷霧的湧動有其特定頻率，這種頻率下沒有智慧的災獸會自發聚集，隻要我們能模仿出這個頻率，加以高階災獸的氣息驅趕，就能一定程度掌控獸潮。”
吳掌櫃的聲音帶上一絲不自覺的驕傲，對組織的行為與有榮焉。
季辰在後方輕點下巴，對吳掌櫃的話語表達肯定。
北辰研究迷霧之時也曾發現過同樣的特性，隻是一直沒有對外公布，擔心有心之人利用這個規律做些出格之事。
“與你聯絡的是誰，你所了解的組織在這座城市的成員有哪些？”
眼見關於33號衛城的信息已經了解大概，蕭嶽問出他們如今最關心的問題。
“我的上線代號“燭陰”，是……”
在吳掌櫃吐露代號的瞬間，從他腦海中迸發出一股血色力量，意圖結束他的生命，阻止他繼續吐露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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