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五鬥櫥和床頭櫃都被打開了，裡麵的物品有一大部分散落在床周，連床上的被子也被掀了開來。
“看來真的是盜竊啊。”我指著被翻亂的房間說，“雖然整個房子裡，隻有這兩個櫃子被翻亂了，也足以證明這起案件的侵財性質。”
飆哥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觀點，然後走到了床邊。床邊的枕頭上和被褥上，有不少噴濺狀的血跡，由此可以看出，這裡是殺人現場之一。
“DNA都送過去做出結果了。”劉局長說，“DNA檢驗明確，二樓床上的血跡是女性的，一樓躺椅上的血跡是男性的。雖然兩具屍體都被移動到屋後的水井裡了，但也可以通過血跡DNA來判斷，老太是死在二樓，而老頭死在一樓。”
“兩個老人家不在一起睡？”我問。
劉局長聳了聳肩膀，表示這個無從調查，畢竟這個屋子裡平時生活的老兩口都殞命了。
“至少可以說明，是先後殺人的。可以斷定是一個人作案，還是兩個人作案嗎？”飆哥問道。
劉局長咳嗽了兩聲，說：“這也是我進入現場後，最關心的問題。可是，地麵上雖然能夠看得到一些血足跡的輪廓，但是你看看，這地麵粗糙成什麼樣子了，根本就無法判斷足跡的花紋類型。所以，至少從痕檢上，沒辦法推斷作案人數。”
“那就通過法醫來判斷。”我信心滿滿地說道，“正常情況下，如果兩名死者死於一種工具，那麼作案人數是一個人的可能性大。但如果是不同的工具殺人，兩個人的可能性大。”
“你忘了不久前的案子，齊老大不就是拿了兩個工具？”飆哥反駁道。
“啊，那畢竟是少數吧。”我撓了撓頭，說道。
“法醫學專業推斷作案人數，隻能是參考，不是確定性的。”飆哥說，“這也是法醫學專業的局限性。”
我點了點頭。
“二樓現場就是這樣了，很簡單。”劉局長接著說，“殺完人，偷完東西，把屍體拖了下去。痕跡物證已經找過一遍，但是毫無所獲。”
飆哥推了推窗戶，說：“據說你們勘查現場的時候，發現一樓、二樓的窗戶都是關著的，那小偷是怎麼進來的？”
“這屋子進來不容易啊。”我說，“翻院牆肯定是可以排除的了，但是院子門怎麼進來的？小樓的大門又是怎麼進來的？”
“報案人進來的時候，發現這兩扇大門都是虛掩的，都沒有上鎖。”劉局長說，“我們的技術員也都勘查過，這兩扇大門都是用的掛鎖。掛鎖在門上，沒有遺失，也沒有任何被撬壓、破壞的痕跡。如果人在屋內，一般是使用內側的插銷來關上門的，插銷也都沒有任何破壞。”
“排除了翻牆和撬門，那就隻剩下兩個了，一個是熟人作案，敲門入室；一個是老人家的門沒有關好，犯罪分子溜門入室。”飆哥說道。
“如果要二選一的話，那我肯定選擇熟人作案。”我說道。其實這個時候，我隻是一種直覺，如果要是飆哥來問我依據的話，我還真的沒有整理好思路。
“依據呢？”飆哥問道。
“呃。”我卡了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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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後拋屍的古井，非常隱蔽，如果是流竄犯作案的話，不可能對一口棄用很久的古井這麼了如指掌。除非他能夠像我們的民警那樣仔仔細細搜查整個院子的各個角落，否則肯定找不到那口古井的所在。”飆哥解釋道。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我心虛地點點頭說，“我們可以去一樓了嗎？”
“至少熟人作案的話，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飆哥說，“別急，先把樓上看完再說。”
說完，他走到床頭櫃和五鬥櫥旁邊，觀察了起來。
“櫃子的抽屜裡有少量擦拭狀血跡，這個痕檢都看了吧？”飆哥用手電筒照射著抽屜內側，說道。
“看了，是有血，但是沒有價值，找不到指紋。”劉局長說道。
“說明是先殺人，後翻動的。”飆哥說，“這裡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也不知道，對吧？”
劉局長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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