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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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顧
我叫秦明,是一個學法醫的大學生。
2003年,我本科的最後一年,是在非典疫情的肆虐之中度過的。封校的日子結束後,就馬上到畢業季了。我的心情格外沉重,甚至連女朋友鈴鐺找我上自習,我都有點心不在焉。
我倒不是擔心畢不了業。
法醫學專業的畢業考核,主要考量的是實習期的表現。在過去的5年裡,我的實習經曆比我預期的要豐富得多,甚至可以說是經曆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考驗——深夜在停屍房裡遇到電燈全關、在擁擠的閣樓裡和突然睜眼的“死屍”麵對麵、爬到隨時缺氧的下水道裡撈腐屍……這些聽起來恐怖的經曆,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
畢竟,我遇到的第一道坎兒,早在我第一次解剖時就出現了。
當屍體袋裡出現我同學的臉時,那種震驚的感覺,我至今仍心有餘悸。
我並不怕當法醫。
毫不謙虛地說,我認為自己已經具備一名法醫應該具備的業務素質了。
無論是血腥殘忍的命案現場,又或是惡臭難忍的高腐屍體,我都能夠泰然處之,甚至可以在一些重大命案的偵破過程中,提供一些自己的思路,幫助破案。
我以此為豪。
讓我卻步的,是另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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