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石出不可。”我被逼得沒有辦法,說:“我不能離婚。”她忽地笑了說:“池處長,謝謝你的誠實。”又嘿嘿地笑,笑得我心裡發冷。她說:“我先走了。”背著挎包,頭也不回走了出去。我猛地跳起來想叫她回來,在包廂門邊停住了,叫回來又怎麼辦?我拍著額頭,咬咬牙,沒有開口。
過了幾天我在家裡打電話的時候,覺得話筒的手感有點不對,看一看還是那部藍色的電話機,再仔細看才發現已經換了一部電話機,這是一部雙製式來電顯示電話。董柳還是不放心我,那個傳說啟發了她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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