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頭,遲疑地望著龍馬,她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這時,大家都注意到紗嘉神情異常,一起望著她。
龍馬再次問道:“你到底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紗嘉木訥地搖了搖頭,緊咬著下唇,像是有某種難以說出口的苦衷。
南天看著紗嘉的樣子,正感到奇怪,突然,他想起了紗嘉下午跟自己講的那個故事,不由得“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眾人望向南天。白鯨問道:“你又怎麼了?”
“紗嘉,下午跟我講了一個故事……”南天張大了口,像是才從睡夢中驚醒一般。“我剛才聽荒木舟先生的故事入了神,現在才想起——他講的這個故事,和紗嘉下午講給我聽的那一個……非常相似!”
眾人大驚,荒木舟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瞠目結舌。但他畢竟沉穩老道,並沒有立刻大叫出來,隻是瞪著眼睛說道:“哪些地方類似,你說清楚。”
南天望了紗嘉一眼,轉頭對荒木舟說:“紗嘉講的故事中,也有一對父子——而且故事中的父親,也跟你剛才講的《回歸》中的夏藍一樣,跟兒子有著一種奇妙的心靈感應。更巧的是,紗嘉故事中的主角,也有能感應到‘數字’的能力!”
北鬥聽到南天這樣說,忍不住叫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荒木舟先生的故事和紗嘉之前講的故事,出現了嚴重的‘構思上的雷同’?”
“住口!”荒木舟無法鎮定了,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蒙蒙汗。此刻,他惡狠狠地盯著北鬥,“你在提醒大家,我犯規了?你居心何在!”
北鬥吐了下舌頭,呐呐道:“事實如此,又不是我要故意這樣說……”
過了一刻,荒木舟儘量控製住情緒,讓自己保持冷靜,他望向紗嘉,說:“你和南天說我的故事和你下午講的類似,可有證據?這幾天,大家都看出來,你們兩個人走得很近,明顯關係不一般。如果你們兩個人串通起來陷害我,那我犯不犯規也就不重要了——今晚,我們就能揪出主辦者!”
紗嘉聽到荒木舟這樣說,憤慨地站了起來,直視著他說:“荒木舟先生,本來我沒有打算把這件事講出來的。因為下午我講故事給南天聽的事,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剛才之所以悵然若失,是因為明天講故事的人就是我!我構思好的情節,如此湊巧地和你講的故事相似,那意味著我不可能再講這個故事了——我根本沒有想到會令你犯規,你又何必冤枉我們陷害你?”
說到這裡,紗嘉從上衣口袋中掏出幾張紙,走過去遞給荒木舟。“你不是要證據嗎?這是我下午就寫好的故事大綱——你看看,是不是確實和你今晚講的很像?”
荒木舟盯視著紗嘉,像是不情願地接過這幾張稿簽紙,坐在他身邊的萊克和歌特,一起探過頭去,和荒木舟一起瀏覽著紙上的內容。不一會兒,他們三個人都露出驚愕的神情。其他的人不用看,也知道紗嘉所說屬實。
荒木舟將紙扔給紗嘉,說道:“就算這是真的——你下午講了一個類似的故事給南天聽——但是你別忘了,我排在你之前,我今晚先將這個故事講出來,所以不能說是我的故事和你的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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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荒木舟這話,北頭皺了皺眉頭,說:“荒木舟先生,你好像忘了那個主辦者說過的話了——最後遊戲的勝利者會把他聽到的14個故事和我們所經曆的這件事本身寫成一本書——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所有經曆,其實就是一個‘大故事’。所以隻要紗嘉在你之前講了一個相似的故事出來,就會從客觀上導致你犯規。”
荒木舟沒法再保持矜持和冷靜了,他憤怒地咆哮道:“見鬼!那我怎麼知道她會在今天下午恰好講了一個類似的故事?她又沒告訴我!”
“這能怪我嗎?”紗嘉說,“我沒聽你晚上的故事,又怎麼知道會和我的故事相似呢?”
暗火此刻皺起眉頭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這件事,真的隻是湊巧嗎?為什麼號碼挨在一起的紗嘉和荒木舟,會在近乎同一時間想到如此相似的一個故事?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但是過了許久,沒人能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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