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武侯街亭舊例,乃上表自貶為後將軍,行大將軍事。
卻說鄧艾見蜀兵退儘,乃與陳泰設宴相賀,大賞三軍。泰表鄧艾之功。司馬昭遣使持節,加艾官爵,賜印綬,並封其子鄧忠為亭侯。
時魏主曹髦,改正元三年為甘露元年。司馬昭自為天下兵馬大都督,出入常令三千鐵甲驍將前後簇擁,以為護衛;一應事務,不奏朝廷,就於相府裁處。自此,常懷篡逆之心。有一心腹人姓賈,名充,字公閭,乃故建威將軍賈逵之子,為昭府下長史。充語昭曰:“今主公掌握大柄,四方人心必然未安,且當暗訪,然後徐圖大事。”昭曰:“吾正欲如此。汝可為我東行,隻推慰勞出征軍士為名,以探消息。”賈充領命,徑到淮南,入見鎮東大將軍諸葛誕。誕字公休,乃琅邪南陽人,即武侯之族弟也。向事於魏,因武侯在蜀為相,因此不得重用。後武侯身亡,誕在魏曆任重職,封高平侯,總攝兩淮軍馬。當日,賈充托名勞軍,至淮南見諸葛誕。誕設宴待之。酒至半酣,充以言挑誕曰:“近來洛陽諸賢,皆以主上懦弱,不堪為君。司馬大將軍三輩輔國,功德彌天,可以禪代魏統。未審鈞意若何?”誕大怒曰:“汝乃賈豫州之子,世食魏祿,安敢出此亂言!”充謝曰:“某以他人之言告公耳。”誕曰:“朝廷有難,吾當以死報之。”充默然。
次日辭歸,見司馬昭細言其事。昭大怒曰:“鼠輩安敢如此!”充曰:“誕在淮南,深得人心,久必為患,可速除之。”昭遂暗發密書與揚州刺史樂綝,一麵遣使齎詔征誕為司空。誕得了詔書,已知是賈充告變,遂捉來使拷問。使者曰:“此事樂綝知之。”誕曰:“他如何得知?”使者曰:“司馬將軍已令人到揚州送密書與樂綝矣。”誕大怒,叱左右斬了來使,遂起部下兵千人,殺奔揚州來。將至南門,城門已閉,吊橋拽起。誕在城下叫門,城上並無一人回答。誕大怒曰:“樂綝匹夫,安敢如此!”遂令將士打城。手下十餘驍騎,下馬渡壕,飛身上城,殺散軍士,大開城門。於是諸葛誕引兵入城,乘風放火,殺至綝家。綝慌上樓避之。誕提劍上樓,大喝曰:“汝父樂進,昔日受魏國大恩,不思報本,反欲順司馬昭耶!”綝未及回言,為誕所殺。一麵具表數司馬昭之罪,使人申奏洛陽;一麵大聚兩淮屯田戶口十餘萬,並揚州新降兵四萬餘人,積草屯糧,準備進兵;又令長史吳綱,送子諸葛靚入吳為質求援,務要合兵誅討司馬昭。
此時東吳丞相孫峻病亡,從弟孫綝輔政。綝字子通,為人強暴,殺大司馬滕胤、將軍呂據、王惇等,因此權柄皆歸於綝。吳主孫亮雖然聰明,無可奈何。於是吳綱將諸葛靚至石頭城,入拜孫綝。綝問其故,綱曰:“諸葛誕乃蜀漢諸葛武侯之族弟也,向事魏國。今見司馬昭欺君罔上,廢主弄權,欲興師討之,而力不及,故特來歸降。誠恐無憑,專送親子諸葛靚為質。伏望發兵相助。”綝從其請,便遣大將全懌、全端為主將,於詮為合後,朱異、唐谘為先鋒,文欽為鄉導,起兵七萬,分三隊而進。吳綱回壽春報知諸葛誕。誕大喜,遂陳兵準備。
卻說諸葛誕表文到洛陽,司馬昭見了大怒,欲自往討之。賈充諫曰:“主公乘父兄之基業,恩德未及四海,今棄天子而去,若一朝有變,悔之何及?不如奏請太後及天子一同出征,可保無虞。”昭喜曰:“此言正合吾意。”遂入奏太後曰:“諸葛誕謀反,臣與文武官僚計議停當,請太後同天子禦駕親征,以繼先帝之遺意。”太後畏懼,隻得從之。次日,昭請魏主曹髦起程。髦曰:“大將軍都督天下軍馬,任從調遣,何必朕自行也?”昭曰:“不然。昔日武祖縱橫四海,文帝、明帝有包括宇宙之誌,並吞八荒之心,凡遇大敵,必須自行。陛下正宜追配先君,掃清故孽,何自畏也?”髦畏威權,隻得從之。昭遂下詔,儘起兩都之兵二十六萬,命鎮南將軍王基為正先鋒,安東將軍陳騫為副先鋒,監軍石苞為左軍,兗州刺史州泰為右軍,保護車駕,浩浩蕩蕩,殺奔淮南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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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昭馬司敵來,萬數兵雄,虎文、鴦文子二並欽文合會,兵銳部本引自誕葛諸。中城春壽入報,寨下裡十五退,敗大兵吳,殺掩兵驅基王。走而敗大亦,合三不戰,馬出谘唐。走敗異朱,合三不戰。迎來異朱,馬出基王中軍魏,圓對軍兩。敵迎兵引,異朱鋒先吳東
。來兵勁將魏看又,墮氣銳兵吳見方
。解分文下看且,何如負勝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