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擇寶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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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顯出來的境界，是宗師五重……卻已能斬宗師大圓滿。”
“正有人琢磨他到底還有多少藏掖，汝陽王府侍衛逃遁案又砸下來。這回，所有人眼睛都瞪圓了……”
“一個不到十八歲的上門女婿，竟是個同階無敵的劍客？不止是宗師大圓滿，還悟了劍意！”
“紫竹林那一仗，直接打進了天下人的耳朵裡……”
“宗師大圓滿，三招之內，九江寨寨主，大宗師二重，倒地沒氣。一戰成名，滿朝文武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更絕的是返京路上……護送那幾個侍衛回帝都，半道上撞上錦衣衛、無影樓、西廠、四皇子府、護龍山莊五路人馬，個個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大宗師！”
“他一個人，扛五路高手，沒敗。重傷歸京，順手把四皇子府的幕僚王奇，釘死在官道旁的槐樹上。”
“這份本事，您說，驚不驚人？”
茶樓裡靜了一瞬，隨即哄然叫好，茶碗磕桌聲、銅錢落碟聲、拍腿歎氣聲，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洛星辰擱下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一旋，嘴角微揚，沒說話。窗外風過簷角，旗幡輕晃，底下人還在嚷著：“再來一段！再說說洛大人怎麼斬端木陽城的！”
他抬眼望向遠處宮牆一角，朱紅褪了些，陽光斜斜鋪在琉璃瓦上，亮得刺眼。
“這一戰，徹底坐實了他‘青衣神捕’的名號。坊間傳言，他劍路淩厲孤絕，頗有幾分早年劍魔獨孤求敗的影子……天機閣順勢封他一個‘獨孤劍客’的雅稱。”
“斷案如神，出手無痕；強敵當前，一劍可破。這般本事，讓他剛入潛龍榜，便躍居天下矚目的天驕之列。連向來按月發榜的天機閣，都破例提前三日刊印榜單……足見這‘潛龍出淵’四字，震得何等山響！”
“三百六十五人之榜，經十餘位宗師級供奉反複推演、閉門合議，最終定下名次：洛星辰初登榜，即列第九，穩居前十！”
榜文早已刊行多日，眾人也早看過兩遍。可此刻聽那說書先生舌綻蓮花，喉頭一緊，滿堂竟霎時靜得落針可聞。
隻消片刻，茶樓便炸開了鍋……
“榜上寫得清楚，可聽人活生生講出來，還是覺得像在聽傳奇！”
“還有沒提的呢……洛星辰已悟劍意！若非此等根基，天機閣豈肯把第九的位置，輕易讓給一個不到十八的少年？”
“誰能想到？當年被叫作‘洛家廢子’‘帝都笑柄’的那人，竟把底牌藏得這麼深！”
“嘖，不到十八歲的宗師大圓滿，還能斬大宗師……洛家親手把他推出去當贅婿，如今怕是連茶都咽不下去嘍！”
“哈哈哈，可不是嘛！開國時的洛家，也是帝都響當當的望族，如今倒好，一代不如一代，臉麵都快貼地皮上了！”
“偏生捧著個能帶全族翻身的奇才，眼都不眨就送出去倒插門……我光是想想，腳趾頭都替他們摳出三室一廳！”
“說到底，帝都第一笑話，還得是洛家自己認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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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滿座皆笑，嘴角上揚，眼裡卻沒什麼溫度。這些年，洛家的荒唐事，早成了市井飯桌上的佐酒小菜。
洛星辰仍坐在角落，慢條斯理地啜著茶。
他真沒料到，自己那些事，竟能攪起這麼大風浪。尤其天機閣……初上榜就排第九，未免太抬舉人了。
“誰能想到，眼下正低頭喝茶的這位，就是潛龍榜上人人爭說的第九？”
一道清亮聲音鑽進耳裡。
他抬眼，正撞上沐熙顏那一襲白衣，笑意淺淺，步子輕快。兩人合作數回，早沒了初見時的生分，倒像老友碰麵，熟稔得很。
她徑直在他對麵落座，也不客套，順手抄起他手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盞，仰頭喝儘。
“找你可費勁了。要不是江天提了一句，說你雷打不動愛蹲這兒喝茶，我怕是要把整條朱雀街翻過來。”
洛星辰笑著續水：“氣色不錯，看來近來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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