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塵封多年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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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兩百點修為，他沒猶豫，全投進龍象波若功。
【三十點……龍象波若功抵至第三重巔峰！】
【七十點……衝破桎梏，第四重初成！】
【一百三十點……四龍四象之力，儘數入體！】
【灌溉完成！】
轟……！
筋骨如雷鳴，血肉似熔鑄。他肩背一沉，地麵青磚無聲龜裂，蛛網般蔓延開去。抬手一握，指節爆響，空氣竟被攥出悶音。
七十年修為尚存，他卻收手了。
兩個月閉關，至此收束。
步出靜室，他抬眼掃過自身麵板，唇角微揚，不笑而威。
【修為：天人境五重，劍意六重巔峰】
【天賦：入微、感知、劍心】
【神兵：寒影劍、北鬥劍】
【攻法：易筋經（天人合一）、九陽神功（天人合一）、赤火神功（第十四層）】
【特殊攻法：易容術（大圓滿）、小李飛刀（大圓滿）、龍象波若功（第四重）】
【劍法：獨孤九劍（大圓滿）、天外飛仙（天人合一）、一劍隔世（天人合一）、聖靈劍法（劍二十三）、青蓮劍訣（第五重）】
【武技：梯雲縱（大圓滿）、金剛不壞神功（大圓滿）、乾坤大挪移（天人合一）、淩波微步（天人合一）、童子功（大圓滿）】
【剩餘修為：七十年】
他默然片刻，心內澄明。
修為未破六重，可戰力早已脫胎換骨。
天人境八重？他如今一劍可斬。袁天昊、歸海無路當年便是栽在劍二十二之下；可萬天涯那時隻抬手，便將劍氣碾作飛灰。如今再遇，勝負早無懸念。
劍二十三之下，八重強者連劍鞘都來不及拔。
他清楚自己站在何處……天人境九重大圓滿之下，無人能擋；對上九重大圓滿？尚差半步。那些人，離落地成聖不過一步之遙，氣機已與天地同頻，非人力可硬撼。但真碰上了，打不過，走必定走得掉。至於最弱的九重大圓滿……他念頭剛起，便搖頭一笑：那不是較量，是挨打。
八重與九重大圓滿之間，隔著的不是境界，是命格。
可這身本事，已足夠他親手掀開舊賬。
他整衣，邁步，推門而出。
目光掠過院中一方空地，久久停駐。
那裡，曾是洛家宗祠所在。
他吸一口氣，胸膛微沉，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定：“該清了。”
此時洛府簷角懸紅，燈籠未撤，廊下喜綢還新。
洛天衛剛回府。
主廳內，他雙膝觸地，額頭抵在青磚上，叩得極重：“兒子不孝，多年未侍奉左右，請母親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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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顫著手扶他，王鳳嬌忙上前攙臂。老人眼眶發紅，隻反複念著：“瘦了……真瘦了……”
寒暄畢，老太太終於問：“這一趟回來，歇幾日？軍中可準你久留？”
她心裡亮堂：西蜀五萬兵權，才是洛家在帝都立住腳的根本。沒了這支鐵軍，洛家不過是空殼子。
洛天衛喉結一動，垂首低聲道：“……兵權，沒了。”
話音未落，老太太和王鳳嬌齊齊站起，失聲：“什麼？！”
“娘，”他咬牙，額角青筋微跳，“邊關時，我遇一女子，心悅之，把她安置在嘉峪關城內……”
他頓了頓，才啞著嗓子往下說：“她原是吐蕃細作。哄我孤身入敵腹地，五萬弟兄差點全折在沙海裡。若非主帥察覺異樣，親率援軍截斷退路……”
後麵的話，他沒再說完。
廳內燭火一晃，映著他發白的指節，死死扣在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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