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
“噓——”她把食指豎在麵具前，聲音壓得很低，“樓下全是警察，你想把他們引上來？”
那家夥瞪大眼睛看著她，眼神裡全是恐懼。
秋田琴歪了歪頭，有點失望。
就這？
一拳就慫了？
她鬆開手，那家夥軟在地上，抱著脫臼的手腕直抽氣。
秋田琴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沒意思。”
她從腰間抽出那根早就準備好的繩子。
很細，但很結實，是專門為了今天準備的。
三下五除二，把人捆成了粽子。
那家夥掙紮了兩下，沒掙動。
秋田琴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牆角，撿起那個遙控器。
拿在手裡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的人。
她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一卷膠帶。
那家夥看著她走近，眼神裡全是驚恐。
“嗚嗚嗚嗚——！”
秋田琴沒理他。
她把遙控器往他腦門上一貼，膠帶繞了兩圈。
固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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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後兩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遙控器明晃晃地貼在他腦門上，下麵是一張驚恐的臉。
完美。
秋田琴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聽見樓梯間傳來腳步聲。
有人上樓了。
她側耳聽了一下。
不止一個人，腳步很穩，訓練有素。
爆炸物處理班的？
還是普通警察？
不管是誰，她該走了。
秋田琴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還活著，被捆著，遙控器貼腦門上，證據確鑿。
警察一來就能看見。
挺好。
她轉身，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二樓而已。
她順著排水管滑下去，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消失在夜色裡。
三秒後，門被推開了。
萩原研二第一個衝進來。
萩原研二：“？”
房間裡，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躺在地上，腦門上明晃晃貼著一個遙控器，膠帶纏了一圈又一圈。
男人看見他，眼神裡全是求救的渴望。
萩原研二：“……”
後麵跟進來的人：“……”
鬆田陣平擠進來看了一眼。
鬆田陣平：“……”
“這是……”萩原研二艱難地開口。
鬆田陣平走過去，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個遙控器。
又看了看那個人的臉。
再看了看那個綁人的手法。
“被綁了。”
萩原研二：“我看出來了，問題是誰綁的？”
鬆田陣平沒回答，站起來環顧四周。
窗戶開著。
他走過去，往外看了一眼，夜色茫茫，什麼都看不見，但他在窗台上發現了一點東西。
很小，很淡。
但確實是腳印。
鬆田陣平盯著那個腳印看了三秒，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會吧？
萩原研二湊過來：“怎麼了？”
鬆田陣平搖搖頭：“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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