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地朝座駕走去。
“黎律師,感謝你,舍身救下了我們夏小姐,你的大恩,我們傅總會記得,因為你幫他保護了他最在意的人。”
肖羿笑得意味深長,“這份人情,我們傅總一定會替夏小姐還。來日若有難處,儘管開口,隻要能幫到的,我們一定會幫。”
他替傅時京,說出了心裡話。
也是為了徹底打消黎慎對夏小姐那虛妄的幻想,幫傅總防微杜漸,掃清情場障礙物。
“他不欠我什麼,宛吟更不欠我什麼。”
黎慎臉色慘白,眼神黯然下去,“我不要她還我人情,我隻希望她能平安。”
肖羿微笑,“有我們傅總在,夏小姐必定平安。”
黎慎深深汲氣,低沉著開口,“你們傅總,愛上宛吟了?”
“您覺得呢?您什麼時候見過傅總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
“可據我所知,他有未婚妻了,是韓書記的千金。”
肖羿唇角下斂。
“傅韓兩家聯姻的事在盛都圈子裡都傳開了,而且聽說,他們很快就要舉辦訂婚儀式。”
黎慎胸腔起伏,壓抑著某種晦澀又不甘的情緒,“傅總既然已有要娶進門的妻子,那他把宛吟當成什麼?情人?還是,外室?”
肖羿冷冷地道:“都不是。我們傅總崇尚一生一世一雙人,娶了誰,就是誰,心裡不會容下第二個女人。”
“你們傅總再厲害,他也拗不過家族壓力。和韓家聯姻是政商結合,關乎傅氏財團往後數年的氣數。且宛吟沒有父母,沒有背景,又坐過牢。傅家怎麼可能容得下她,如果讓傅老爺子知道傅總和宛吟的關係,棒打鴛鴦怕是輕的,恐怕還會給她招來巨大的麻煩。”
肖羿麵無表情,“黎律師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如果,傅總隻是想跟宛吟有一段情,但這段情卻不是以結婚為目的。那我是不會放棄對宛吟的追求的。”
黎慎目光灼灼,心篤意定,“我還是要爭取,堅持。”
“您可以堅持,但結果,一定是白費。”
肖羿壓住心中的怒氣,露出職業化的笑,“因為我們傅總不會給任何男人,任何機會。連趙氏集團趙總都被三振出局,黎律師覺得,您有什麼資本,能跟我們傅總競爭?難道您比趙總更有實力嗎?”
黎慎呼吸發緊,“我……”
“還有,我們傅總可從來不在意夏小姐的出身,更不會把她不光彩的過去掛在嘴邊。倒是黎律師您,如果您真不介意夏小姐坐過牢,您就該對她的遭遇絕口不提才對。”
肖羿驟然斂了鋒芒,禮貌地問,“要我送您去醫院嗎?”
……
邁巴赫停在夏宛吟家樓下。
一路無話,好不容易挨到家門口,夏宛吟正要開門下車,傅時京終於按奈不住,大掌捉住她的細腕,再度將她拉入懷中。
夏宛吟撞入他腹肌繃緊的胸膛裡,悶重的心跳,在她耳畔無比清晰。
“就這麼急著逃跑?”
傅時京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染紅的耳側,沙啞的聲線令她不禁失神,“今晚,救了你命的人是我。你最起碼也該跟我道一聲謝。”
夏宛吟長睫閃了閃,低聲,“大恩不言謝。”
傅時京氣笑了,五指收攏,想要捏斷她的腕子似的。
下一秒,他低頭,微涼的薄唇覆上她顫栗的唇瓣,撬開她不設防的齒關,嫻熟地勾纏,深入。
夏宛吟輕哼,眼底泛起水汽,細軟的腰往後仰,身子滑墜,又被他大掌穩穩托住腰臀。
他的吻技越來越好了。
加上上次分開到現在,他曠了好久,天天靠洗冷水澡壓抑躁動的火氣。
換別的男人,就算不擼,也得去外麵找女人。他忍到現在,也真是個狠人。
所以,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想這一口太久了,他隻有吃飽了,才能慰藉這麼長時間來,身心的空洞與寂寞。
傅時京大掌摩挲著她的腰窩,一圈又一圈地流連,吻得溫存又纏綿。
夏宛吟眼神漸漸失焦,她投降了,指尖攥住他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回應他。
傅時京感受到了,渾身的血液仿佛都燒了起來,猛地欺身而上,兩人倒了下去。
然而,他卻並沒有做什麼,而是懸在她上方,深邃的鳳眸靜靜地凝著她。
“為什麼要救那個人?你犯什麼聖母病?你救了他,他就能領你的情,放下仇恨了?我告訴你,並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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