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狗急跳牆才有了這麼一出,想利用蕭睿對岑吞舟的恨,把蕭睿當刀,替他殺了蕭卿顏和燕蘭庭最珍視的人。
真是,又瘋又聰明。
能把這樣的敵人扼殺在搖籃裡,何其幸運。
岑鯨把信折好放回信封,至於蕭睿那邊
岑鯨眸底一黯,對著蕭卿顏的信件默默出神,直到夜幕降臨,燕蘭庭喚她吃晚飯,她才回過神,問燕蘭庭:“關於蕭睿,你是怎麼想的?”
燕蘭庭很乾脆,因為他不像岑鯨,和蕭睿有過同生共死的情誼,因此他對蕭睿恨得特別純粹:“我想他死,隻有他死了,你才能安全。”
岑鯨“唔”了一聲,沒有再問有關蕭睿的事情,跟燕蘭庭一塊吃了晚飯。
飯後燕蘭庭繼續忙碌,岑鯨讓挽霜拿來紙筆,給舅舅舅母他們寫信報平安。
等信寫完,岑鯨一問時間才知已經是深夜。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意外地發現自己居然半點不覺得困倦。
要知道往常這個時候,她早就睡死過去了。
不過想想也對,她原來是因為身體不好才會容易感到疲憊,真正的十八歲少女,確實該有這樣充沛的精力。
她在現代的時候,十八歲正好是高三,每天學到淩晨一點多,早上還要五點半起來背單詞。
當岑吞舟的時候也是如此,仗著年輕身體好,天天熬夜,雖然早起會痛苦,但也隻是困得睜不開眼,不會像岑鯨之前那樣頭痛想吐,難受得全身器官都在抗議。
這就是“健康”啊。
岑鯨一邊感慨,一邊看向燕蘭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燕蘭庭也是沉浸在公務中,才反應過來已經這麼晚了,不肯讓岑鯨熬夜,於是吩咐下人把榻桌從床上拿走,自己起身到床邊,催著岑鯨蓋好被子睡覺。
那雙握慣了筆杆子的手修長俊氣,提著被子把岑鯨往床上按,卻被岑鯨拉著,一塊拽進被香軟的窩裡。
夜裡燕蘭庭依舊睡不安慰,總要醒來許多次,確定岑鯨就在自己懷裡,還用一隻手臂環著自己,被子下的腿纏著他的,不是記憶中那副昏迷不醒的躺屍模樣,才能繼續安然睡去。
第二天岑鯨起了個大早,通體舒暢,愈發意識到自己重新擁有了健康。
不過她本人還是很怠惰,麵對挽霜和林嬤嬤依舊話少,做過最耗體力的運動,就是飯後拉著燕蘭庭到花園散步消食。
當天傍晚,燕蘭庭看完了那兩大箱文書信件,期間還跟岑鯨商量了幾件事,同時派出暗衛,做了些安排。
岑鯨等他忙完,和他說了一下,想把蕭卿顏叫來私下見一麵。
燕蘭庭沒有異議,不過這會兒外頭已經響起了宵禁的鼓聲,就此事推到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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