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敲擊若出自旁人之手,必然會淹沒在二人犀利的言辭之中,偏偏那一下是岑吞舟敲的,包含了內力,嗡地一聲震開,愣是把所有的聲音都給掐斷了。
眾人循著餘音望去,就見那挽袖的青年施施然收回執筆的手,笑得一臉人畜無害,解釋說:“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
誰家不小心能敲出這樣的效果??
然而話落,先帝的笑聲響起,顯然是對岑吞舟的做法滿意極了,既沒有失了大國風度,又低調地曬了把大胤文官的武力值。
對,岑吞舟可是文官,看那外邦小皇子與使臣的表情,多有意思。
而大出風頭的岑吞舟卻始終都是平靜如常的模樣,仿佛自己真就是在洗筆的時候不小心敲到了墨洗,並沒有做什麼特殊的事情,不值得一提,也不值得一記。
可對在場的人而言,那一幕,恐怕沒誰能輕易忘卻。
記憶重合,兩位老官員隻覺得像!當真是太像了!!
兩位離開時,腳步都是飄的,之後再聽家裡的小輩提起外頭有關岑夫人就是岑吞舟的傳言,雖臉色難看,卻不曾再出聲訓斥。
係統蘇醒後,岑鯨又能去書院上學了。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模樣,每天早上被燕蘭庭叫醒去書院,在書院待一天,傍晚燕蘭庭再來接她放學回家。
除了白秋姝不在,岑鯨偶爾會覺得寂寞,其他一切都好。
如今來書院讀書的婦人比之前要多了許多,因此每到傍晚,各家各府來接人的馬車便會停滿一路。
這天岑鯨出來得晚了些,外頭接人的馬車沒剩幾輛,燕蘭庭下了車,站在馬車旁等她,似乎是準備再見不到人,就要親自進書院去找她。
等終於見到岑鯨,燕蘭庭迎上去拉住她的手,一邊同她說話,一邊帶她上馬車。
岑鯨耳邊,從見到燕蘭庭那刻起就沒安靜過
【叮!宰相燕蘭庭:好感增加!】
岑鯨最近一直開著係統的好感度語音播報,因為她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是自己很容易就能聽到燕蘭庭好感增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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